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澜自由得久了,此时宛如暑假收假前一天的大学生,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云栖鹤轻笑:“妻主如今是储君,只需上朝,就如此不情愿。若再加上批阅奏折,岂不是更加头痛?”
凤澜滚在他怀里:“上朝倒是没什么,我只起不来床。要是能挪到中午,上个午朝,也没什么不好。”
“如此,那真是可惜了。”
“嗯?可惜什么?”
“素心姑姑说,若是妻主能早去一刻半刻的,还可跟妻主聊聊,出宣府前,那些没有聊完的——八卦?”
凤澜噌地一下坐起身,眼睛都亮了:“真的?素心姑姑可别是骗我早起吧?”
云栖鹤失笑:“怎会?再说,有谁能骗得了妻主?”
凤澜缓缓靠回他胸膛,连连点头:“不错,她既然开了这个口,我磨也得给她磨出来!”
澹台真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温柔浅笑。谁能想到,如此严肃,是为了打听宫闱秘事?殿下竟还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云栖鹤舀了一勺糖蒸酥酪喂在凤澜口中:“妻主明日再盘算也来得及,先尝尝澹台侧君的心意。”
温润绵长的清甜在舌尖化开,凤澜给出了对一个甜品最高的评价:“好吃哎,不太甜。”
澹台真心跳加,垂下眼眸,暗暗窃喜。这是他第一次下厨,殿下不需要知道他做坏了多少次,有这句“好吃”就值得。
“对了,我想跟母皇求赐「珍」字给小真当封号,阿鹤觉得如何?”
云栖鹤眉毛一挑:“珍者,宝也。玉质含章,芳如瑰宝;怀瑾藏瑜,天家珍视,实在与澹台侧君相配。”
澹台真没想到凤澜突然提起这事,听到云君这番夸赞,更是受宠若惊,心里好似揣了一窝小兔子,跳个不停。
他的双颊蓦地染上羞赧,微微垂,不敢直视殿下和云君。
凤澜笑道:“我就知道阿鹤一定会同意。这样一来,还得给慕容想一个。如果南宫回来的话,再给他也想一个,才算公平。
等到除夕夜家宴上,一齐请奏母皇恩准也方便。”
云栖鹤浅笑:“妻主果真做到雨露均沾、不偏不倚,实在难得。
不知,慕容、南宫两位侧君的封号可有眉目?”
凤澜摇摇头:“南宫的,还没想。万一他不回来,不是白想了?
慕容的么,一时没想到什么封号适合他。总觉得,没彻底了解过他,不好选。”
云栖鹤略一沉吟:“「穆」字如何?布德执义曰穆,取肃穆沉静、仪容清雅之意。臣夫以为,倒是很衬慕容侧君。”
“不错哎,还得是阿鹤啊!”凤澜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阿鹤顺便再给南宫也想一个,省得我再费脑子。”
云栖鹤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掌心:“原来妻主是懒得想,不是怕白想。”
凤澜嘻嘻一笑:“知我者,阿鹤也!”
“南宫侧君离宫复返,往事暗沉不可追,取前路光明灿烂之意,不如封一个「熹」字,如何?”
凤澜挠挠头:“……这个字也不是不行,但是总觉得他像是回来复仇的。
让我想想,我没拿他当替身,也没害得他父女分离、出宫受苦。就是不知道他对我的王妹有没有暗生情愫,我可不能强行拆散鸳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