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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听到她们如何使用巫术?”
夜辞摇摇头:“不曾,十几人都缄默不语,仆只能出此下策。”
“无妨,把两人背上符咒画下来,日后慢慢研究。”
“好,都听阿鹤的。对了,萧无渡怎么没赶过来?”
夜辞垂回道:“仆顺手将他点在耳房了。”
凤澜打了个呵欠:“如此甚好,免得他来聒噪。既然暗探都解决了,各位放心在这歇着吧。
我好困,阿鹤抱我去里屋睡吧?”
云栖鹤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脖颈上浮起来的红印,心头一阵阵抽痛,伴随着无尽后怕袭来。
他将她打横抱起,紧紧地搂着,目不斜视地走进里屋。夜辞也不知何时消失在屋中,连带两具尸体也无影无踪。
霍骁霍砚面面相觑,都垂下了头。韩氏一言不,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才款款起身,径直走向里屋。
凤澜刚被云栖鹤轻放在床上,眼看他走进,又愕然起身,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拉开安全距离:“将军夫有何事?”
云栖鹤从银铫里倒出热水,刚把软帕放进去,就听到这一句,慌得衣袖都忘了放下,就转身出来,挡在凤澜面前,微微冷笑:“将军夫如此无礼也是霍大将军教的?”
韩氏不卑不亢,淡然回道:“妻主已殁,卑夫不过是一未亡人,有礼无礼,又有何用?
卑夫此来,只是想求殿下一句准话,妻主是否真的已殁在牢中?又是如何殁的?还请殿下明白告知!”
凤澜眯了眯眼睛,调笑道:“你这是两个问题,一句准话要回答哪个?”
唰!
韩氏从袖中抽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匕,抵在他喉间,声色俱厉:“殿下若执意不言,卑夫唯有一死了之!”
凤澜冷哼一声:“孤这个人呢,吃软不吃硬,将军夫若是这般以死相逼,那就请吧。
反正不是孤的夫郎,孤为何要心疼你的性命?”
韩氏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当即闭起眼睛,用力向脖颈处划去。
砰砰!
两颗碎石从窗外打来,穿过窗纱,精准地打落了韩氏手中匕。
韩氏悚然一惊,忙回头看去,只见窗户外当院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他的心骤然狂跳起来,什么都顾不得,疯似的冲出门外。
乔装成车夫的霍兰翎正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韩氏惊魂乍喜,如一只轻盈的夜莺,直扑进她怀中:“妻主好、好狠的心!”
凤澜这才安心睡下,享受着云栖鹤轻柔的梳洗,勾唇埋怨了一句:“救人就救人,把我的窗纱打破算怎么回事?明儿我非得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云栖鹤轻笑:“不如算在总账里?”
凤澜眼睛一亮:“阿鹤说的对!”
云栖鹤嗔了她一声:“臣夫还不知妻主竟私藏了金库?”
凤澜一把将他拉进怀中,跟他咬着耳朵,叽咕了几句,两人同时出克制的坏笑。
和韩氏互诉衷肠的霍兰翎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她一时无奈,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算计她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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