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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澜一进门,凤掠羽就语气酸酸地问道:“澜儿不是去看岳母了么?怎么有空过来妈这儿啊?”
“还不是岳母大人生怕妈不平衡,非赶着我们来陪妈啊!”
凤掠羽满脸狐疑:“什么?她会有那般好心?还不快跟妈说实话。”
凤澜早挨到了凤掠羽身边撒娇,她可以不行礼,云栖鹤可不行。他谨守着规矩,伏跪在地:“参见母皇,愿母皇万福金安。”
凤掠羽失笑,拍了凤澜一巴掌:“瞧你,许久不带小鹤进宫,怎的都跟妈生分了?快起来,这儿又没外人,别拘礼。”
凤澜忙回身牵起云栖鹤的手,将他安顿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这才又重新贴在母皇身旁,神神秘秘地问道:“妈啊,咱大洛的正统修士去哪儿了?”
凤掠羽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修士?”
凤澜连比划带说,将云昭所言跟凤掠羽一一言明。
只见凤掠羽的脸色由疑惑转为诧异,夹杂着些许心虚和尴尬,最后用无语掩盖。她一拍桌子,佯怒道:“好个云昭,在澜儿面前揭朕的短,朕找她理论去!”
凤澜一个箭步拦在面前:“妈还没说是什么短呢?”
凤掠羽忙打哈哈:“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掺和。”
凤澜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怨:“唉,妈这也不跟女儿说,那也不跟女儿说,女儿只能以肉身之躯,前往边疆对抗灵巫之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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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掠羽心头一跳,顿住了脚步,纠结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昂,之前是有个很厉害的道士来的,他非跟朕要皇夫之位,朕不给,他一气之下就跑了。”
虽然她的语飞快,音色也含糊不清,可凤澜和云栖鹤都听得明白。
一时间,御书房陷入一阵尴尬又微妙的沉默。
凤澜终于明白了云昭脸上耐人寻味的笑意,以及那般着急催她来问的原因。她挠挠头,讪讪地笑了两声,缓解凝滞的场面:“哈、哈哈,气性还挺大的。就是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凤掠羽捏着眉心,无奈摇头:“那时朕才二十五岁,正和犰犹、鞑靼打到决胜之战,哪儿有空管他。
再说了,皇夫之位永远都是你父君的,朕绝不会再给任何人,就算找他回来又能如何?”
凤澜对原身生父的印象,还停留在记忆深处的一些画卷。本来还以为会是她现实中的老爸,没想到咋看都不像,就没太在意。
眼下听到凤掠羽提起,怕她又伤心,想着赶紧岔开话题,一个下意识的问题,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妈宠幸他了吗?”
凤掠羽:?
云栖鹤:!
意识到不对的凤澜:……
沉默,比之前更深的沉默。尴尬,比方才更重的尴尬。
凤掠羽忍无可忍,对凤澜下了最后通牒:“回你东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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