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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协议签了,秦明序整日似有清凛的松风过耳,心境开阔,比窗外的芙蓉春色还要风光满面。
他在新一轮春天中无比确认他被戚礼爱着,他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比戚礼爱他更好的事。
她永远是满水的玻璃瓶、茂盛的桃花木、蓬勃的又一年春。整日不停歇的身影,轻易给他带来通透的希望。
原来人生是向上走的啊。秦明序被她热情的吻完、凝着她急急忙忙出门的背影想。
就连面对那些难搞的老董事,秦明序也有了足够的耐心陪他们喝茶,不缓不急提起新决议。集团比公司需要平衡的地方更多,秦明序无法独断,性子不压着不行,短短时间内也有了几分秦董事长的定力。
秦汀白觉得秦明序这两天稳重了许多,至少衬衫好好穿着,扣子一反常态系到了最上头,于是看他格外顺眼。会后秦明序到董事长办公室,还没聊两句,他头松松一侧,秦汀白就看到他脖子侧面的红点,一个两个,还不少。
秦汀白用笔点点自己颈侧同一位置,关切道:“过敏了?”
秦明序眼一斜,袖子松解往上绕了两绕,露出青筋缠绕的结实小臂,不甚在意漫不经心道,“老婆亲的。”
那天晚上咬得挺重,好几天都没消掉。
“……”秦汀白闭上眼,多余问。
不过说到戚礼,秦汀白又说:“好些日子没见她了。”
秦明序说:“她拉新片赞助,整天忙,”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丝很难察觉的幽怨,“比我忙。”
每天晚上能见,但每晚都腻不到。戚礼的长剧已经开机,电影六月份在海外映,又谈了新合作。加班时间不定,每天在书房忙到十一二点,回卧室抱着他温存不过两句话倒头就睡,像昏厥了一样,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他舍不得累着她,更愿意让她多睡会。
秦汀白浅一思考,说道:“司恒下沉的快消领域都可以给她赞助,运动品牌、或者饮品类有一款新出的植物蛋白饮不错,有时间你问问她。”说完就低下头看文件,她能花时间多说这一句已经是用心。
秦明序懒道:“我说过。但她不想刚开始就靠旁的人,已经拒了我。”
戚礼那么傲气。她可以稳扎稳打,也可以莽劲猛冲、狡猾智取,甚至对难搞的客户虚以委蛇,但她不能一开始就张开双手接受别人的馈赠。虽然这在行业内很常见,但戚礼依然希望她可以成长到司恒有利可图的程度再坦然接受秦汀白的帮助。
秦汀白头又抬起来。
秦明序眉梢无意间一挑,嘴角略略上扬,悠哉道:“戚礼说,抱家里人大腿只会让她的路越走越窄。”
话是有理,毕竟司恒势力再大也不可能覆盖整个市场。不过秦汀白瞅了他几秒,无语道:“你美什么呢?”
戚礼提了一句“家里人”就便宜成这样,出息的他。
秦明序抵着下巴,抖了抖腿:“我美什么了?”
秦汀白头也不抬,点了点笔尖:“门在那边。”
秦明序哼一声,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悠悠站起转身就走,声音渐离渐远,“懒得理你,回去给我老婆煲汤了。”
秦汀白淡道:“有本事你们真合法了再跟我嘚瑟。”
砰!
只听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戚礼今天回家很早,蓝牙耳机挂在耳上,中途经过岛台倒水被厨房里的秦明序吸走了目光。
宽肩劲腰长腿,屁股也翘,松松系着围裙,腰那截弧度看得人移不开目光,随便穿穿就是背影杀手。
流到手上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抽纸巾擦了擦台面,掩饰性喝了一口水,再踱到他的背后轻手抱住。
秦明序头也没回,感受到腰间软软的压力,默默绷紧了腹肌。
戚礼完全没有占便宜的意思,只是美色误人,她坏着心思言语调戏。戚礼一点一点解开他腰后的围裙系带,拨着绳子玩了起来,戏谑道:“黑色衬衫外面系围裙,谁教你的?”
他轻笑一声:“这不是把小馋猫招过来了吗。”
戚礼唔了一声,“其实我是想尝尝汤好了没有。”
秦明序转为小火,回身抱住她的腰,低头碰碰她鼻尖,“就想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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