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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礼紧闭眼睛,像条脱水的鱼扭动,执拗不让他碰。秦明序也用了劲,硬是把她面朝面抱进怀里,掐着腰,摁着后颈,拍哄,“好了好了,都怪我。”
戚礼挣扎不掉了,她恨他这样,总是用强。她又睁开眼睛,憋着嘴,抬手不屈地打他,落到他肩膀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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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任她打,指腹擦掉她的泪水,“消气了吗?”
“没有!”她咬着牙,眸里又一片水。
秦明序磨了磨牙,低头找她哭后格外鲜嫩的嘴唇。戚礼恨恨扭头,不让他亲。他又紧攥着她的手腕,掰开指头,要把戒指往她指根套。
“我不戴!”她把手攥成白的拳头,像霸王龙似的收在自己怀里,饶是秦明序一时都没法把她怎么样。
她有多倔,他算是见识到了。但他也不是个讲道理的,其他不论,这戒指他必须给她戴上。秦明序俯身咬她耳朵,热气喷薄在敏感的地带,亲得戚礼呜呜乱哼,讨厌的用脚踹他。
被子绞得一团乱,两人闹出一身汗,秦明序又一次艰难捉住她的左手腕,想起她扔戒指那决绝模样,腾地火了,低吼:“你别惹我!”
戚礼全身僵了下,嘴巴一瘪,负气又委屈地看着他,眼眶又要蓄起水汽。
秦明序狠了心,硬是给她戴上了,五指紧扣确认甩不掉了,一下把她胳膊摁过头顶,人在身下,俯身凶猛地亲了下去。
这个吻非同一般的强势,戚礼想咬他都没空余下口,氧气稀薄得快要窒息。唇舌疯狂交缠,很快撕咬出暧昧水声,格外清晰地传入耳朵。
戚礼眼眶泛热,没出息地情动起来,身子软成绵绵的一条,意志也软了。秦明序亲了好久才放过她,分离的唇间牵出淫靡的细丝。
戚礼仰面,被掠夺到干涸的唇微张,气息幽无。
秦明序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睨她此刻模样,问:“老实了?”
戚礼无力回答,又累又困,咂吧咂吧嘴,作不动了。
秦明序轻吻她沉重的眼皮,弯腰抄进腿弯,把她从床上轻轻抱起,送回了主卧的大床上。
等他躺上去,戚礼下意识翻身,面朝着面缩进他怀里,还哼出一声委屈的鼻音,不知道是不是残存的意志还不服气。秦明序揉着她后心,哄她睡得更安稳,垂眼看她宁静睡颜,心疼、心软全热腾腾地走了一遍。好好的一晚,他差点被她闹出心脏病。
教训深刻,以后哪还舍得说一句重话。
早上七点多,戚礼从卧室出来,廓形西装和浅色牛仔裤,风格利落又清新,妆也是全的,又恢复了那副都市丽人的模样,昂着脑袋若无其事往门口走。
秦明序就在隔开厨房和客厅的中岛后,做早饭。餐桌上色香味俱全,她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一眼。
秦明序掀起眼皮,瞅着她意欲溜跑的背影,嗬笑一声。真行,吵完架还是个逃避型。
他又想,那些追她的男人怎么比得上他,身家相貌不如他,连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本事也差得远。戚礼这种顺她者昌逆她者亡动辄逃跑冷战的祖宗型人格,就他伺候得起。
一逃一追,她冷他热,我的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秦明序忽然就气顺了。
对戚礼就得把她逼到角落里逃无可逃才行,秦明序不可能让她躲过去。
“去哪?回来。”他淡淡说,手上还操作着榨汁机,出口流出青色的羽衣甘蓝液体。
这玩意儿他是绝不爱喝的,但戚礼喜欢。今天的早餐都是她喜欢的。
戚礼背影一僵,挎着包包站立几秒,挺别扭的一步一步走回来。
秦明序看她倔强紧闭的嘴唇,心底好气又好笑,板着脸说了句,坐下吃饭。
戚礼理亏心虚,眼神飘忽。大早上完全清醒了也不能像昨晚那样借题挥、怪他态度不好,毕竟这一大桌都是他准备的,她只能老老实实拿起勺子埋头喝粥。
秦明序端着蔬菜汁过来,放到她手边,“能好好说话了?”
戚礼默不吭声,毛茸茸的顶无声诉说抗议,倔里倔气。
惯的她。秦明序嘴角有点抽搐,想笑,不禁放柔了声音:“我跟你道歉,认错,行不行?”
“不该对你那么凶。”他揉了揉她脑瓜顶,“你魅力太大,是我小心眼了,下次出差回来先抱你,好吗?”
戚礼依旧沉默,撂下碗,拿眼风瞟他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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