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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心意,秦明序也很看重,端起酒杯,用本土的德语说了句谢谢。
老板颇为惊喜,用德语说:“愿你们在zeratt有一段心醉的体验。”
秦明序笑着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老板对戚礼绅士的浅笑,心满意足地走了。
戚礼闻着酒香,垫脚悄悄问他:“老板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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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序低头贴住她耳朵,“没听懂。”
戚礼噗地笑出来,秦明序低头亲她,笑到一起。
“把酒喝了。”秦明序说。
蒋容青忙着把烤熟的肉从炉子里拿出来,季之茹在旁边帮他,抬眼见他们俩在一旁旁若无人交杯,笑嘻嘻闹腾着喝完一杯酒。
季之茹无声疯狂招手,宋相宜眼疾手快,捞起一旁的相机咔咔对着他们拍了两张。一片光晕打下来,戚礼毫无所觉地偎在秦明序怀里,仰头朝他笑。
宋相宜叼着肉串检查刚才的照片,熟悉的连拍手感让她恍惚以为是演唱会现场,举起一个大拇指,含糊不清嚷道:“神图!姐妹,神图有了!”
季之茹笑得肚子疼。
七点过后,小镇就静了,这段时间宋相宜早就习惯瑞士地区晚十点后连马桶都不能冲的禁忌,提前回房间洗澡收拾。
其余几人悄声上楼,因为在场两位“新人”,老板给了额外照顾,允许他们去露台上面等可能会到来的流星雨。
酒杯横斜,深夜四下无人时,空气中有雪的芳香。他们继续喝酒聊天,当夜宵局。
戚礼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自己揉着消食,酒喝多又有点困了,轻声问:“今天会有流星雨吗?”
“前几个月这里有狮子座流星雨,二月份天晴的话,看到流星的几率很大。”季之茹说,“如果这几天看不到,那上半年都很难看到了。”
“那等等吧。”戚礼不想就这么回去睡觉,今晚的氛围太好了,好像只有看到流星,才能给今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没一会儿季之茹开心地问道:“汀白姐,流星来了你会许愿吗?”
最旁边的椅子上传来一道淡然的声音:“有什么愿望好许呢,想不到。”许愿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秦董事长想要什么得不到。
秦明序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
蒋容青摇摇季之茹的胳膊,兴致勃勃:“你也许,说给我听,我帮你实现。”
季之茹甜蜜道:“好呀。”
两个人估计是在那边亲了一下,有细微衣服摩擦的声音。
秦明序低头看戚礼,她好像一点兴趣也没有,眼睛都合上了。秦明序搂着她,问:“你有什么愿望吗?”他也可以给她实现。
戚礼左手秀出来,这颗钻戒有点光亮就不要命的璀璨,“已经实现了。”
秦明序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嘴角压不下去,“这不算,这是我的愿望。”
他想她说个别的,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想为她做。秦明序说:“你现在跟我说,一会儿要是有流星,你在心里说。”
“为什么在心里说?”戚礼不解。
“跟我说的,我来实现。你和流星说的,让上天来实现。”秦明序说。
“上天”这个词在秦明序嘴里说出来,格外的…违和。戚礼认真看了他一眼,有点想笑:“你还信这个?”
“我不信。”秦明序当然不信,“但我希望流星划过的时候,你心里想的人是我。”
他希望她真心许下的愿望和他有关。
戚礼咬了咬牙,她觉得秦明序有点太会说情话了,她有点受不了,耳朵已经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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