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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和盯郑岩的瞬间一模一样,野兽的瞳孔在定格。
现在那样的目光落到了戚礼身上,他阴沉地笑了,“有什么好说,你要带着我的孩子和他去哪?”
江峤震惊了一下,江因更震惊,失声而出,“什么??!”
戚礼后脑勺都炸开了,“不是,我没有怀孕。”
她面朝着秦明序,眼神却瞅着江因,输送求饶的信号:“我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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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这种事情瞒着闺蜜跟背叛也没什么区别了,现在江因更需要她哄。
然后立马看向秦明序,“秦明序,这是个误会。”
他黑漆漆的眸垂落在她脸上,透出一线嘲讽的光,不再听她解释,直接勾着腰把人抢回来,罩在身后。
秦明序近一步逼近江峤,和他眼对着眼,“江峤,我警告你,离我的人远一点。”
江峤不是六年前的江峤,他现在不惧和秦明序对视了,在秦明序刺刀一样的目光下,眼眸像玉一样温润,“秦明序,你还是不懂,戚礼不属于任何人。”
戚礼是自信的、美丽的、优越的、骄傲的,她应该被爱人捧在手心盛放,而不是囚在谁的心房。
当然,江峤也庆幸于秦明序一点没变,不然就没有他的机会了。秦明序若是永远这样轻浮莽撞,戚礼不会和他长久。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秦明序从心底燃起遏制不住的愤怒,还有深埋的一点恐慌,刚一冒头,又被怒火烧成灰烬。
他知道戚礼和江峤在性格上才是一类人,更恶心的一个词叫做,志同道合。就是这一点让他无法忍受。
那又怎么样?戚礼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秦明序的!
秦明序身高占了优势,一点点差距也够让他的气势睥睨,眼中滚起一片风暴,“别做梦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江峤。”
“她现在有了我的孩子,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秦明序眯了眯眼,轻浮一笑,“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就算我死了,也轮不到你来接盘。”
江峤怔住了,秦明序以为他知难而退,败了,直到江峤视线落到他身后的方向,不忍叫了声:“戚礼……”
秦明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回头,看到戚礼一点一点白了的脸色。
他瞳孔剧烈的抖了抖,下意识就要去拉她。戚礼反应很快的躲开了,抬脚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江因冲过去扶住她。
戚礼知道,她最怕的事情已然生。秦明序得知她有孕,会以此为筹码胁迫她留在身边,他兵不血刃就得到了她,他怎么能不得意扬扬。
什么叫接盘?她是个人,不是从一双手倒到另一双手的器物。她有了他的孩子,就代表有了让他糊弄自己的软肋,反正他只要一个扣她在身边的结果,她怎么想的不重要。
从来都不重要。
戚礼的心就那么凉了下来。
不是剧烈的疼痛,不是麻醉的昏睡,就是轻松的、安静的,凉了。
她甚至想秦明序还不如就在船上那样声势浩大的走了,还能给她留一点念想。现在一切都变得丑陋不堪。
秦明序嘴唇有些打哆嗦,“戚礼……”
戚礼脸色很平静地对江因说:“我们走吧,话剧要开始了。”
江因忙点了点头,拉着她走,与此同时戚礼另一只手腕被牢牢捉住。他的掌心很烫,声音紧:“戚礼,我不是……”
“放手。”戚礼回头,目光定在他脸上。
那一眼,秦明序如坠冰窟。
戚礼的背影称不上坚决,就是能让你看出,她不会回头了。秦明序无法承受,忽然不懂,但他知道把事情搞砸了。
这不对。秦明序心快撕裂,他明明是来说爱她的,为什么又把事情弄成这样。
江峤动了车,一直到上大路,车厢里都很沉默。
戚礼说:“我没有怀孕,以后不用管他。”
江因看着她的侧脸,瘪了瘪嘴,蹭过去慢慢抱住她。江峤说:“好。”
戚礼安静的阖上眼睛。这种不用解释就会信任的状态,才是她想要的。
大概几分钟后,车厢突然剧烈抖动一下,戚礼睁开了眼睛,在后视镜里和江峤对上视线。他歉意笑笑,解释道:“前面有个坑。”
戚礼视线已经瞥到了后视镜深处。
她看到悍马强势的影子。不是坑,是秦明序跟了上来,一直尾随着他们这辆车。
江峤有点紧张,因为他车里还有两个姑娘,万一秦明序在路中间和他刚上,怕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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