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声巨大的重物落地声。经久失修的沙木从中间折断,两个人扭打着摔到了地上。
完全是单方面碾压。刘永刚养大的狼崽子正是血气方刚、身强力壮的时候,他还没到人生中最辉煌、最如日中天的年纪,力气已经多到过剩,此刻额头上的青筋几乎全部爆了出来,脸色因为用力而涨红,铁一样的臂肘死死卡住刘永刚脆弱的颈动脉。
刘永刚颈部的骨骼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他面色紫红,嘴里仍在骂:“……妈比……死……”
秦明序龇开牙齿,刘永刚的绝望挣扎令他开始兴奋,他让声音陷进刘永刚此刻已经开始缺氧的大脑里。
他说:“爸。”
他说:“帮你还赌债,帮刘鸿找关系上学,我这个儿子够尽心的了。本来我以为,十几年挨的打就已经够抵账了,走之前还是觉得,难解恨啊。”
“这是我还给你的。从今往后,我就是秦家人了。”秦明序话音刚落,手臂一松,刘永刚全身僵硬,面色紫红,完全是一具随便谁来都能看出是窒息而死的尸体。
秦明序悠悠站起身来,鞋踩着刘永刚的身体,往前踢,往后趟,用他身上沾满酒气的衣服把地上的呕吐物给擦干净了。
秦明序站在原地,直到地面上那坨死物猛然出剧烈的喘咳,刘永刚一边咳一边干呕,已经老到开始萎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趴在地上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呕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捏了捏眉心,没再看地上一眼,走向了自己的屋子,一间小小的、阴湿的、没有窗户的储藏室,墙壁脏污底部绿,有一股霉湿气。里面只有一张长不足一米八的单人床,和布满刻刀痕的桌板,是原来他架在腿上写作业的。
秦明序站在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转身又走向刘鸿的房间。
他忘了,他的东西都在刘鸿那里。因为房子里唯一一个书架在刘鸿房间。那上面摆满了刘鸿带秦明序见的“世面”。
小时候为了好玩偷来的贵价东西都被卖掉了,蒙满灰尘的书架上只有一层偷来时就缺胳膊少腿的玩具。秦明序哪个都没看,伸手拿下一个金属的甲壳虫汽车,巴掌大,他已经能完全攥进手心。
那是素未谋面的妈妈留给他的,他小时候唯一一样完好的玩具。
秦明序走到客厅,趁着透进来的月色低睨地上那坨喘着粗气的烂泥。
刘鸿告诉他,刘永刚已经晚期,没几天活头了。秦明序怕自己再不回来,他就真这么消停的死了。
秦明序蹲下来,对他说:“爸,人往高处走,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声带被卡坏了,刘永刚睁着快裂开的眼睛,死死瞪着秦明序,但却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为什么要去找秦家人呢,我也可以帮你还赌债啊,现在好了,我走了,刘鸿也不回来了,你能依靠谁呢。你只能死了。”
“等你缓过来,就别活了。这样我和你亲儿子心里都舒坦,也能给你下辈子积点德。”
“秦……少x……”刘永刚突然出几声溃烂的音节,沾满呕吐物的手骨节曲着想去抓秦明序的裤脚。
秦明序站起身,不再回头看一眼,拉开门走了。
秦少……什么?秦少勋吗?
那个坠入公海的天之骄子,那个名正言顺的、唯一的秦少爷?
秦明序沿着老区铺满碎石的土路行走,手指随意地拨弄着玩具车的车轮,出齿轮转动的咔咔声响。
没一会儿他突然仰头看月亮,看了几分钟,又接着走。
他和刘永刚说,“人往高处走”,可秦明序分不出哪里更高,哪里是低,他只是在走而已。就像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活,他只是在活而已。
秦明序好像没处可去,他只能暂时落脚。刘家养他到十六岁,打到了十六岁。回到秦家,除了那个名义上的“爷爷”,所有人、包括把他找回去的“父亲”,都用嫌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因为他,秦少勋才掉进了海里。那好,他走。他游荡在街上,夜店、网咖,因为他的个头,虚报年龄也没人抓他。
不过秦家人会抓,偶尔抓回去,见他一身反骨,又是一顿打。
但秦明序学不会服软,他只能让自己的肌肉层更厚更硬,眼神更凶狠,皮肉暗示成铠甲,以迎接不知何时会来的下一轮鞭笞,从身到心。
月亮高高悬着,凉风吹拂在身上,很舒服。秦明序没能走出多远,随便找了个背风处蹲下了,他阖起眼,突然想到了岚高的课桌。
总覆盖着温暖的阳光,周围还有老师授课、同龄人讨论问题的声音,万物像初生的藤蔓一样,沿着光芒四射的廊柱往更高处攀爬。没有呕吐物混着酒精的味道,没有网吧深夜吵闹的键盘声,更没有随处袭来的皮带的抽打,是秦明序从小到大睡过最踏实的地方。
喜欢序时朝暮请大家收藏:dududu序时朝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