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钱玉莲扭头一看,这话果然是王秀英说的,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满脸幸灾乐祸。
她这话乍听起来看似公平,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话里的恶意。
被人诬陷说做贼已经够羞辱了,现在还要搜身?还搜大姑娘的身?传出去,两个闺女还怎么做人?
“搜个屁!”钱玉莲狠狠啐了一口,“你少在那儿拱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搜也先搜你!”
杨国强却一拍脑袋,说道:“对啊,搜身!你们要是没拿,为什么怕人搜?”他简直蠢得要死。
一听搜身两个字,俩闺女的泪水夺眶而出。
“大哥,你搜!”杨玉兰哭着,伸手就要解自己的扣子,“我让你搜!我要是拿了你一分钱,我就……我就去死!”
“我也让你搜!”杨和平也气哭了,把口袋全都翻出来,“你看!你看啊!我兜里比脸都干净!”
王秀英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面,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杨国强疯连她一起搜。
“都给我住手!”钱玉莲一把按住玉兰解扣子的手。
“搜什么搜?杨国强,逼着你妹妹脱衣裳自证清白,你还要不要脸了?她们身上没有?你是不是还要翻她们屋子去?”
“屋子里要是没有呢?你还得说她们把钱藏了?自证到最后,就算没偷,也落了个嫌疑的罪名,谁还说得清?”
“你脑子让驴踢了?一天天放着好日子不过,回来就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你给我滚!滚出去!”
钱玉莲气得火气突突上涌,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张红霞。
只有她知道杨国强的钱在哪,只有她能神不知鬼不觉拿走钱。
这些年张红霞没少往她娘家拿钱,每次回娘家都是大包小裹的。
说不定是张红霞早上走的时候,把杨国强的私房钱拿回了娘家,又没有知会他一声。
而杨国强都快急哭了,跳着脚:“又不让搜,你说怎么办?啊?那钱我是等着急用的啊!”
“红霞回娘家了,我要是不拿着钱去赔礼道歉,不拿着钱去把她哄回来,她就要跟我离婚了!离婚了我还怎么过日子呀,我的家都要散了!”
“妈,您让她们赶紧把钱交出来!只要交出来,我……我就不追究了!真的,我当大哥的,我不跟她们计较!”
钱玉莲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简直是窝囊废,是糊涂蛋!
他被张红霞拿捏着,向自己的亲妹妹泼脏水,把家里闹得翻天覆地。
“杨国强,你个猪脑子。你好好想想,这钱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放在那儿?”
“那还能有谁,当然是红……”杨国强顺嘴就要说出来,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
“是张红霞。”钱玉莲替他把话补上。
“你口口声声说我闺女偷了你的钱,你怎么就不去问问你媳妇儿,是不是她把你的钱拿走了?”
“今天早上,张红霞回娘家的时候,你看清她拿什么了吗?”
喜欢老太重生八零,开局扇飞白眼狼请大家收藏:dududu老太重生八零,开局扇飞白眼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