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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亲热热地把女人带到一间偏屋,哄道:“妈妈不逼你接客,光检查你的身体。你瞧,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女人不肯,死死捂着自己领口。
老鸨掰扯她的手,嘴里叨唠:“死丫头,劲挺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人可没我好说话。”
女人显然没想到老鸨会转而扒她裤子,她只好迟钝地扯自己的亵裤。
女人显然经验少,几个回合后,老鸨重新把手伸到他的领口,狠狠一扯。
“呲啦”
“你怎么是个男的!?”老鸨震惊地呆在原地。
“女人”娇羞地捂着脸:“我是女的。”
“声音都变粗了!”老鸨惊恐得后退,在即将尖叫出声时,“女人”猛地将她打昏在地。
这人正是会模仿声音的崔阁,他叹了口气:“还是被发现了。”
不多时,他往窗外吹了一声暗号,接着任劳任怨把老鸨拖到隐秘之地。
叶无言顶着另一张假脸进楼了,暗中防范的暗哨肉眼可见地减少,许是崔阁那边被发现了。
他逃出一沓银票,财大气粗道:“来一屋漂亮的。”
有眼力见的花女笑逐颜开:“公子稍等,奴家这就把最年轻、最貌美的妹妹们喊过来。”
第57章种子
叶无言早先来过一次,兴许是中风月散的阴影,第二次来还是有所不习惯,他不喜这样的场合。
他扫视一圈,款款端坐。
年幼又貌美的花女们曳着香气,机械又稚嫩地围靠在叶无言身边,争抢着把手里的酒杯喂到叶无言嘴边,甜腻的喊着“公子”,积极而主动地观察他的脾性,像是游走的定制人偶。
叶无言笨拙地用扇面轻轻挡住花女的手,笑道:“妹妹坐好,别因我脏了妹妹们的手。”
围着他的几人怔愣稍许,人群中忽的一声风铃似的笑声打破清静,其他女孩慢半拍跟着笑起来。
叶无言红着脸,故作端庄得体,后背微微坐直,眼神低垂不敢乱看,不似刚来时的自然。
一个稍微年长些的少女含着笑意,学叶无言的腔调说:“妹妹们坐好,公子发话听不到吗?”
有个得意的声音抢话:“公子害羞了!”
花女们顿时笑作一团,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对这个好玩的人充满好奇。
叶无言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以扇掩面,屋内暖炉热得耳朵红:“妹妹们知道新开的如意胭脂铺吗?”
一个满眼新奇的少女凑到他面前,问道:“不知道,里面有好看的口脂吗?”
叶无言拿出三盒,温声道:“买少了,只能委屈妹妹们。”
花女们不解,叶无言不若之前的客人直接动手动脚,他竟是花了钱来给她们讲故事。
叶无言如此解释:“我是给说书先生写故事的人,可惜没有听众,还请各位妹妹点评一番。”
叶无言摸出宽袖内藏着的糖果子,放在帕子里裹着,递给她们分吃。
“这是一个关于大理寺卿破案的故事……”
……
“女人是敢拼敢闯的镖人,找到万老爷,想和他一同出海走货。”
有人好奇问:“女人也能当镖人吗?她是不是很强壮?”
叶无言轻笑:“对啊,女人男人都可以。若是你们想去外面闯荡一番,在下愿意奉陪。”
不知为何,气氛突然有一息凝固,叶无言装作没有发现,继续讲故事。
“她后来成了富甲一方的人,还豢养了很多爱慕她的男人……”
她们眼中充满不可思议,以至于听到这句话时,感到羡慕、以及后知后觉的悲哀。
故事讲了一半戛然而止,像个小钩子勾得她们心痒,即使到了时辰也不想放叶无言走。
叶无言歉疚地朝花女们鞠躬:“诸位莫急,在下下次再来。”
许多人听了这话后,眼睛亮亮的,按习惯借肢体接触让“恩客”开心,操着老本行拾起叶无言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叶无言被电了似的把手抽回来,避之如蛇蝎:“妹妹请自重。”
他不忘在最后补充一句话:“还有一事,我有隐疾,望妹妹们不要说漏了嘴,下次给你们带上新的口脂。”
她们掩着嘴“嘻嘻”地笑,拉着他的衣袖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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