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吧??
孟柯清冷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一言难尽的神情,下这么狠的手,根本不像是能出庭作证的程度了。
奈菲里显然注意孟柯波动的神色,恍然道:“哦,太用力了吗。”
突然,他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但母亲,你当初就是……这么狠心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孟柯偏开头,淡淡道。
发疯归发疯,奈菲里还是驱使着黑色液体让伤口愈合到比较合理的程度,然后深深地看了孟柯一眼,像是要把他的一举一动描摹入脑:“再见……母亲。”
外面的涅卡团长神情一振:“他出来了!”
“是!”银鳞卫们按照之前排练过的一样迅速整理好现场,各自归位,力求不露出一点破绽。
几分钟后,奈菲里跌跌撞撞地游了出来,痛苦万分地捂着胸口:“陛……陛下他,攻击了我!”
迎接他的是卡莱斯。
红发青年露出惊讶的神情:“什么?!”
不过,他显然对奈菲里起不了半点同情,以至于语气显得非常浮夸。
-----------------------
作者有话说:魔法少男Eli酱~萌萌
们小柯看起来冷淡其实是懵懵懂懂的
第77章SR世界的尽头25
奈菲里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会这样顺利。
不过,在离孟柯有一段距离后,由于失去了本源带来的影响,奈菲里恢复了一个智商偏高的畸变体的正常状态——也就是说,他看不出卡莱斯隐藏的真实情绪。
“我……我也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奈菲里撤开捂在胸前的手,给卡莱斯示意自己的伤口,“可……可能陛下是不想被关着吧……”
畸变体的身体中流淌的不是血液,所以,奈菲里为了不露出破绽,早就将伤口愈合到了只剩下表面的伤痕的程度。
不得不说,三叉戟留下的痕迹还是十分触目惊心的,若是不知情的人鱼看到,或许还真会被奈菲里给唬过去。
“怎么会有这种事?”卡莱斯“不可置信”地说。
突然,他神色一变:“那个传闻……不会是真的吧?”
说罢,他用余光偷偷瞄着奈菲里的神情。
果不其然,奈菲里被成功引诱了,重复道:“传闻?”
卡莱斯做出一副“糟糕,我怎么说不小心说出来了!”的模样,满脸懊恼的样子,似乎不愿与奈菲里多谈:“没什么。”
“究竟是什么事?这可是事关陛下。”见卡莱斯犹犹豫豫,奈菲里有些焦急地追问道。
奈菲里当然不是真的好奇这个传闻是什么。只不过,要是这个传闻对他带走孟柯有利,那么一旦传播起来,结果便会是他喜闻乐见的。
“好吧,”看他这么坚持,卡莱斯终于松了口,“但我告诉你以后,你可不能告诉别的人鱼啊——这是银鳞卫的内部消息,你太久没回来,所以才没听说过。”
这句话一语双关,其一,是让奈菲里别泄密——实则正是要借他的口传播这个谣言;
其二,则是对奈菲里发出警告,作为在职的银鳞卫,奈菲里的行为说得上是擅离职守了。
这样一来,奈菲里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在传言本身,而不会注意到其他异样。
“我不会的。”奈菲里承诺道。
“里面关着的那个人鱼,好像……不是陛下!”卡莱斯一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一边观察着奈菲里的一举一动。
“不是?”奈菲里神色微动,“但他和陛下长得一模一样!”
“自蓝瑚村之行之后,陛下的行为就一直多有异常,”卡莱斯摇摇头,嘴角勾出嘲讽的笑,似乎在嘲讽奈菲里的天真,“我们都怀疑,真正的陛下根本没有回来!回来的……只是畸变体冒充的冒牌货。”
卡莱斯所说的这个传言并非无中生有,而是前世盛行的一种言论,也是将孟柯最终压上审判庭的罪魁祸首。
在得知前世记忆以后,卡莱斯便悄悄地去调查了此事。然而他却发现,不知为何,前世甚嚣尘上的谣言,今世却没了水花。
这当然是好事——但当时卡莱斯也没想到,他深恶痛绝的谣言竟然会用在这种地方。
但令卡莱斯意外的是,奈菲里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哪怕一点欣喜的神情,反而有些……
愤怒?
就仿佛,他是在为这个针对孟柯的离谱传言而为孟柯感到不平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