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说?”
“你可以说呀。”
鹤来疑惑地看着他。
“你身上的香味……”
嘴突然被鹤来捂住。
郁结头探过来:“什么香味?”
鹤来咬牙切齿:“不用管他,他是狗鼻子。”
“香味?”郁结故作思考,“你俩匹配度高,觉得对方香,也正常。”
鹤来贴过去:“什么香味?你悄悄告诉我。”
陈竹年刚说完,鹤来宕机两秒,随即脸“噌”一下通红,拍陈竹年手背,羞愧到说话带有哭腔:“不。不准说!”
陈竹年思考了半分钟,再抬头看郁结:“帮我换人。”
“换什么人?”郁结不明所以。
陈竹年:“你不是没出过错,换利维。”
郁结吓得魂飞魄散:“利维正在过他那边的新年假,不加班。”
“所有不加班都是因为钱没给够,你让他随便报价。”
郁结无奈:“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一个猜测?就等着某个医生帮你说出来?不然不罢休?”
“那我帮你分析,”郁结看他,“感到恶心,吃什么都吐,身上香味更浓,或者更吸引alpha,脸色发白,没什么精神……”
“这些指向什么?”郁结说,“怀孕。”
鹤来震惊地看着郁结。
郁结很快又说:“你以为你在看科幻小说还是科幻电影?仿生人怎么生人类的小孩?”
“你来讲讲原理?这篇关于仿生人怀孕的论文准备发哪里?”
陈竹年没吭声。
“离谱不离谱?”郁结哼一声,“这几天多陪鹤来,他生气你就好好哄,别整天摆个臭脸……”
陈竹年轻飘飘看他一眼。
郁结刚翘到天上的尾巴立马高速坠地,他说话时牙齿好像在踩缝纫机:“我开玩笑的,哈哈。”
“您怎么会摆臭脸呢?您一向是和蔼可亲。”
差点忘记,陈竹年对鹤来的态度一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只有陈竹年摆臭脸给他们看的,几乎没见陈竹年对鹤来说过什么重话。
陈竹年对郁结微笑:“谢谢。之后一定亲自来感谢你。”
“……不用了。”
陈竹年还是微笑:“一定。”
视频挂断,郁结才发现自己后背全被冷汗打湿。
……
郁结给陈竹年发来几张推荐食谱,几乎全是素食,陈竹年在食谱上划去大部分鹤来平时就不愿意吃的,再让人送来新食材,将通过检验的菜品一一做给鹤来尝,折腾半天,只有吃可怜的青菜粥时鹤来没太大反应。
鹤来皱着眉头,以一种走向刑场的心情将最后一口青菜粥咽下。
“我之后都要吃这个吗?”鹤来很难过。
“不用。”陈竹年递给他温水,“我知道怎么办。”
吃这方面,鹤来虽然百般挑剔,但陈竹年总能找到第一百零一种方法给鹤来换口味。
躺在床上,已是凌晨三点,鹤来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后背贴在陈竹年胸膛,唇绷得很紧。
他合眼:“晚安,陈竹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