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荒谬。
怀孕的消息就像白日突然劈过的一道雷,没有阴雨天的预警,也没有潮湿阴冷空气的提醒,鹤来至今无法相信这一切,更无法去想象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孩。
过于紧张和无措的时候,思绪会控制不住地飘散,鹤来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想艾维以前是怎么养他的,未来他是否应该用相同的方式去养肚子里的小孩,想陈竹年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想小孩的性别,长相,性格……
暹罗猫竖起尾巴,软垫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它亲昵地用头蹭蹭鹤来的手腕,再将自己身体盘成一团,躺在鹤来旁边。
突然的触碰将鹤来从繁杂的思绪中捞起来。
他看着五岁多的暹罗猫,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暹罗猫才是他和陈竹年的第一个“小孩”,然而当时鹤来做了什么。
猫被送到家的前一天,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了陈竹年。
按照原计划,几天后他会从酒吧负一层离开,然后永远不回来。
将五年前的事情重演。
鹤来的指尖碰到柔软的猫肚子,暹罗猫性格很好,它仰倒在地上,敞开肚皮欢迎鹤来去摸。
如果说之前他想逃跑,是因为他觉得陈竹年不爱他,那现在他逃跑的理由是什么呢?
想成为人类?
想摆脱谁都可以成为仿生人主人的束缚?
【“我不是因为你是仿生人才爱你。”】
【“你是仿生人,你是人工智能,你是人类,你是什么都没关系。”】
昨晚陈竹年说的话还响在他耳边。
鹤来很久都没有动作。
半晌,鹤来将自己塞进主卧的衣柜,四周都是陈竹年的衣物,Alpha的气息让他逐渐安心。
鹤来缩成一团,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后来,成为了人类的鹤来总是想起此刻。
他想告诉陈竹年,曾经他真的想留下,即使做不成人类,即使在望不到头的漫长生命里都要被契约牵着走,但他还是想留下,不再逃,和陈竹年在一起。
然而鹤来已经没有说出这段话的机会了。
肚子在痉挛,鹤来忍着疼痛,缓慢从衣柜里出来。
面对空荡的房间,周围的安静让鹤来打了个寒颤,他瑟缩着,强行往嘴里塞了两瓶营养液。
躲避安保系统对鹤来来说很容易,借助临时钥匙,进入北区别墅地下室并没有那么困难。
站在地下室门口,鹤来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再点开终端,确认从清早离开到现在,陈竹年没有给他发过除了出差之外的任何消息。
关闭终端,深吸一口气。
习惯了陈竹年早中晚的信息叮嘱和偶尔的闲聊,鹤来都快忘记陈竹年其实是个不爱发消息的人。
五年前,两人以鹤来发十句陈竹年回复一句的节奏生活,当时的鹤来并不会因为信息的事情难过。
不像现在。
或许他真的怀孕了。
鹤来心想。
不然不会这么多愁善感又没有安全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