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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顶端还残留着鹤来信息素的香甜。
他怔愣着。
什么叫“吃也吃了”。
他吃了哪里?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鹤来头上两只猫耳朵受惊吓地竖起,尾巴也呈现炸毛状。
陈竹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喉结滚动。
鹤来以为陈竹年又准备亲他,顿时更气,他手发抖,一巴掌拍在陈竹年肩膀上——不敢扇脸是担心陈竹年又黏糊地抱着他喊老婆。
陈竹年被揍了一顿。
依然神游天外。
几秒后,他终于从现场混乱的信息素中摸清楚一点前因后果。
他伸手想按住鹤来肩膀,让鹤来冷静一些,手却在半空中顿住。
最后,他唇绷成一条直线。
“你……”他犹豫了一会儿,“你先控制你的信息素。”
“我怎么控制?”鹤来抹眼泪,再次控诉,“我腺体都被你咬破了。”
陈竹年看着上面一点极其不明显的伤口。
他垂下眼睫:“……对不起,疼吗。”
鹤来咬唇,又委屈。
几分钟前才骂过陈竹年,此刻又将自己的脸埋进陈竹年怀里。
说话的语气带有不自觉的撒娇:“疼。疼死了。我讨厌你。坏人类。”
陈竹年沉默一会儿,伸手从置在浴缸旁的储物柜里摸出创伤抑制贴。
再小心翼翼给鹤来贴上。
鹤来的耳朵在他脖颈处晃动,一阵痒。
过了会儿,鹤来又说:“你那里……别抵我。”
陈竹年:“……”
他目光往下,从他的位置能从鹤来胸口看到里面一览无余的风景。
浴袍里光线昏暗,然而依然能看到留在白皙肌肤上的红痕。
信息量过大。
鹤来缓了几分钟,终于从陈竹年怀里起身,他全身已被浴缸里的水打湿,头发更是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哭了太久,眼睛有点发肿,唇也被陈竹年咬红,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鹤来此刻的神态也会心软。
鹤来光脚踩在瓷砖上,拿出备用浴袍,他背对着陈竹年,说话的语气像小猫发威:“闭眼,不准看。”
俨然忘记刚才自己说过仿生人不能命令人类。
陈竹年最清楚鹤来脾气,当即听话闭眼。
干爽的浴袍换上,鹤来终于消一点气。
陈竹年这才睁眼看他,又对着他还湿着的粉发,说:“我给你吹干。”
鹤来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要。你离我远点。”
陈竹年:“……”
他尝试着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个王八蛋!”鹤来来来回回骂人的词就那么一点,“你把我折腾成那样……然后就说自己忘记了,原来删除人类的记忆比删除仿生人的更容易!”
陈竹年动作僵住。
半晌,他才说:“……我努力想起来,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鹤来学陈竹年,即使信息素乱成一团,依然坚持自己‘非常冷静’,“你也是个大骗子。”
“明明说再也不要管我,”鹤来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那就不要管,为什么我一……”
他才想起来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登时慌乱,再欲盖弥彰地将尾巴藏在身后,用双手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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