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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深红色的发丝随着小蛇俯身亲吻在朱诺脊背上落在了朱诺肩头，两人不同色差的头发交织在一起，是从未有过的贴近。

“为什么……”朱诺注意到观南在最后关头离开了他，回头不解问道，被小蛇凑上来亲了两口。

“尼加告诉过我，蛇或者龙，还有人鱼的身体很特殊。”观南低声道，舔去即将弄疼朱诺眼睛的汗珠，“我不想让你为那些事困扰。”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让朱诺受孕，但查查儿才刚来到东边，冬天还有许多要忙的事，他不想让朱诺因为他的任性受伤或是耽误殷鸟族群的计划。

“……说好了是让你出汗，结果我出汗这么多。”朱诺叹了口气，被小蛇搂进怀里亲亲摸摸捏捏半天后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拍拍不知何时变回来缠上来的蛇尾，“我去洗洗。”

观南还想提醒朱诺走路小心，他现在说不定腿还软着，就见朱诺步履稳健拿起衣服出了门。

小蛇：“……”

难道是我不够努力？

他不知道的是，当朱诺来到了领地存水的地方，鞠起一捧水扑在脸上，眼神清醒之后，第一眼先看向了自己的腿——幸好没摔倒，根本站不稳。

没想到观南生着病没什么力气都能让他变成这样，这要是病好了那还了得？

“还是快些好起来吧。”朱诺想起之前病恹恹的小蛇，喃喃道。

他今天晚上有些冲动了，不管是作出那样的决定，还是主动做出那些事，都不像是平时的他，但他并不后悔，甚至觉着心中某处空缺在今夜盈满了。

等他回到小屋时，观南已经爬起来将弄脏或是弄湿的稻草抱到了一边，打算明天拿出去晒晒，又从之前带回来的行李中找出了一块准备在冬天用的兽皮，铺在了朱诺睡觉的地方，听见开门声，小蛇转头蛇行过来，尾巴尖有力地贴在朱诺腰背上，带着他往里面走去，另一只手反手关上门：“来来来，睡觉了。”

朱诺才刚躺下去，观南就像是一刻也不愿意和他分开，立刻贴了上来，蛇尾紧贴着他的小腿，尾巴尖儿欢快地小幅度晃动着：“明天还要去找安雅和莱萨对吧？快睡吧。”

“你看起来很高兴。”朱诺侧脸看向他，低声道，“我也很高兴。”

观南满足笑着将他抱进怀里，就听朱诺在他耳边道：“下次……进来也是没关系的，我喜欢幼崽。”

观南：“……”

朱诺还在自言自语：“不知道我们俩的幼崽会是什么样的，也许会是一只长着翅膀的小蛇？会有毒吗？”

“咳咳，暂时先不要考虑这个问题了。”观南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闭上眼睛，朱诺……我给你唱歌吧？”

“我不是孩子了。”

“没事，我给你唱大人的歌。”观南也合上了眼睛，嗓音低淳哼唱着曾经在纪录片中听到过的旋律，不知不觉中，累极的小爱人就这么相拥着睡去。

观南很久没有做过梦，偶尔做梦也都是梦回现代，怀念着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可今天晚上，他梦见了一些不一样的。

他梦见湛蓝天空中，朱诺站在殷鸟背上，手中举起弓箭，却不打算射出去，而是朝观南笑了起来。

他想要让朱诺开心，他想要在现实中也看见朱诺这样笑。

小蛇收紧蛇尾，呢..喃着朱诺的名字。

夜里风起，殷鸟双手变成双翅，搂着小蛇为他增添些许暖意。

是从未有过的，最贴近的姿态。

……

“他们的闯入是对熊狮一族的挑衅。”

莱萨很生气。

观南坐在朱诺身边的石头上，他的对面是脸色严肃的安雅，以及一个不怎么面熟的女性刺虎亚人，她留着短发，脸上有着象征身份的纹样——她是现任的刺虎族长唐宁。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似乎很尊重安雅，每次莱萨说完了话，唐宁都会瞥一眼安雅，似乎在等待着她给出什么指示。

“同样也是对殷鸟的挑衅。”朱诺对莱萨的话很赞同，“交易会上，我曾经警告过他，但你知道的，没有人能阻止掠夺者的脚步。”

“除非杀了他们。”安雅沉声道，“杀光他们，这是唯一的方法。”

“查查儿和他的族民们已经尝过同族的血肉，不再是殷鸟的子民，也不是我的兄弟。”朱诺点点头，“我的父亲不会有这样的儿子。”

莱萨松了口气，苦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维护查查儿。”

“怎么可能？”观南插嘴道，“他最先下手的就是殷鸟同族，说不定已经危害过别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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