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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随后才继续道:“我,或许可以.....”
阮进玉持眼过来,“一盘死局的棋,徒劳的不止你我。”
姒好原是以为像他这种人,怎么也不可能就此彻底放弃。尽管她心中也早就万般分明。
姒好不说话了,离开了这里。
......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横竖都是为了他,管我怎么做!”
这些日子,阮怜洁脾气愈发易躁,偏偏温钟每个当口都要来。
“你和顺妃不一样!”温钟嫌少怒气上脸,此刻什么都不顾了。
“原本是不一样,现在一样了!”阮怜洁怒目横生,“事实就是,严堰要败,天下要覆。你知道我阮家当年因为他阮铮险些满门抄斩吗?我当时不理解父亲祖父的做法,如今选择是在我手中,你便是本就同我不一样,又何须质疑我。”
温钟一点也不理解她,“不说别的,暗通敌国,南玉必定生灵涂炭。”
阮怜洁忽而笑出声,“都已经兵临城下了,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温钟走后,阮怜洁一动不动的坐在椅上许久。
宫中灯火彻亮,而里头一直寂静无声。
好不容易来了一人,她连忙抬头,问这宫人,“来的是谁?帝师还是皇帝?”
那宫人知道她一直不阖眼是在等什么,但总归不是这个。于是头低的很低,声音都是带着一分怯的,“回娘娘,是,摄政王殿下。”
......
龙峡谷这遭势头比那时攻金国还要厉害,直捣皇城。
宫中消息自然第一个传到。
又是一个,昏暗不明的夜晚。
此时严堰正在阮进玉这院子里,慢条斯理的挑着剑架上的剑。
阮进玉投来眼眸,整个人好端的坐在一侧,也未看出什么大难临头的样子。还有心去开口戏弄他一番,“陛下此时怎么不去亲征了。”
“不是老师说的吗。”严堰回头,随手挑了把轻盈的剑到手中,走过来,在他面前坐下,“先肃清流毒。”
南玉内里的流毒,如今不就在宫中吗。
他手里这把剑是其中最轻飘的,却也不失锋利。严堰抬手随意一抛,那剑便到了阮进玉手中。
阮进玉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如今,多方来势汹汹。”
他抬起手,将剑挥了挥,“我就是提的起这把剑,也保不了命。”
严堰只说:“老师只要不出这屋子。”
他踏步来,往阮进玉身前一蹲,手一抬,按在了阮进玉握着剑柄的手上,再次道:“别出去。”
阮进玉平淡回望,“就是任人闯进来了,我也不出去?”
他却很决绝,“不会的。”
皇城城门的龙峡军,严堰没有第一时间去对付。如今,是要先将宫中的流毒揪出来,绝了他们的前路。
阮进玉沉默了一会,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没答他的话。
严堰眸子暗了暗,忽然道:“我有时倒希望你是个不聪明的。”
这样什么都看不出来,就什么也不会参与进去。
“我一直觉得不太对,”阮进玉终于开口,“摄政王太浮出表面,像是有十足把握能篡位。”
“不和你说玩笑话,”阮进玉忽然郑重起来,“我觉得我得出宫一趟。”
皇城大门,与龙峡谷对上的当头的人是皇帝手下亲卫,他即是将亲卫都调遣出去了,如今又要亲身留在宫中和摄政王周旋。
就已经是腹背受敌的情况。
“旁人我管不着,我的俩位妹妹,让我带她们走。”
阮进玉也没想到此次严堰竟是没有多同他争辩一句,便同意了他出宫。
他离开了锁铜院,阮进玉还在院中,没多久,院中就再次来了人。
是带着温钟和阮怜洁而来的姒好。
姒好嗓音温然,“我同你一道。陛下的旨意。”
皇宫里已经是乱成不像样子,多数宫人仗着此刻无人管辖,你蹿我跑。试图自己逃出生天来。
阮进玉自然没有拒绝,姒好身后还跟了几位侍卫,自然都是秉的皇帝之意。
一行人从东门出去的。
夜里原本该是寂静的,今夜却是哪里都躁动的很,就连钿落园中的枝桠都在疯狂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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