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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跟你们讲,姓陶的,死得那叫一个惨,为什么我们出去屁事没有,唯独就他出事?
“而且你们想想,那大佬,看着像菜的?如果真有邪啊妖啊鬼啊的,大佬会不出手?云家能不出手?
“品,你们细品。”
这一番发言,不仅高原,连带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
高原冷汗都快出来了,结结巴巴地,“意思是……我第一天,就把云家人给得罪了?”
金全贵点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讲屁话”一般。
“我,我还能活着出去吗?他X的陶明杰,真害死我了……”
高原默了默,随即一拍桌子,吓得云枢一个弹射起飞。
“卧槽!谁他爷的发瘟!”
众人连忙低头,啃油条的啃油条,喝豆浆的喝豆浆。
“有蚊子有蚊子。”高原佯装着,朝空中又拍了几下,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给您拍拍。”
“你有病啊。”
江向阳揣着木盒朝餐区走来,见云枢满脸黑线地,按着高原就要锤,
“哟,大少好兴致啊,大清早健身呢?”
“健个锤子。”云枢一巴掌呼高原脑门儿上,“发病就去医,再管不住手,老子给你剁喽!”
“咋?高原揩你油啊?”江向阳跟看乐子一样,拿起两个包子,啃得津津有味。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起身就走,金全贵在他过来的瞬间,早就溜之大吉了。
高原叫苦不迭,硬生生挨完好几个巴掌,才灰溜溜跑路,临走前,还不忘捎几个卤蛋。
“他敢?”云枢从桌上扯了张湿巾,擦擦手,“这孙子手贱,老子睡得好好的,他一巴掌抡桌上。”
“不儿,兄弟,你这火气有点大啊。”
“你也通宵试试?你到时候看看你火气大不大。”
江向阳看他眼下一片青黑,再配上那副生无可恋的小表情,顿时乐了。
“怎么着?偷狗了?”
“偷你大爷。”
云枢没好气地从他面前抢过包子,“你家老时,领他那帮阴差搜了一晚上的伽罗摩,我爷说,要拿出诚意,人家搜,我们怎么也得派个人跟着,当代表。”
“那情况怎么样?”
云枢摇摇头,“没什么进展。”
“老云你说,如果想封住伽罗摩,除了业火……还有其他地方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地府的,我上哪儿知道去。”
江向阳从果盘中拿了个李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起来,“比如……锁妖塔一类的平替?
“又或者……能镇住亡灵的特殊区域?
“再或者,十八层地狱有终极形态吗?能结结实实关住伽罗摩的……”
正琢磨着,云枢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拍桌子,
“有!真有!”
“什么!”
“我家册子上,以前记载过一个地名。”云枢把果盘一挪,从杯中蘸了些水,开始在桌上书写。
江向阳跟着他动作一看,
“归墟……柩?”
抬眸间,眼底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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