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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处走动的酒生,一看就跟来度假似的待遇,“铛——”江向阳一抬头。
我去……居然还有人在打高尔夫!
“滴。”
一声喇叭响起,车窗缓缓下降。
“巧啊。”男人在车里冲江向阳挑挑眉,墨镜一摘,那双下垂眼、上扬眉,无时不刻不张扬出的锋利感,想都不用想。
江向阳一招手,“巧啊大师,你也在。”
云枢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嘴角不知道上扬了几个度,肉眼可见的受用。
一下车,他扫了一眼江向阳手里拎着的小皮箱,“你带这个?”
“啊?”江子低头看了看手上,不明所以的,“不是要拍三十天吗?”
“三十天,不换衣服啊?”
“谁说的不换。”云枢抬手拽开后座,招呼道,“过来搭把手。”
平生就爱助人为乐的江子同志,一听大师需要帮助,立马靠边放好自己的行李箱,啪唧啪唧跑过来了。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云枢从车里卸下来第八个行李箱的时候,他傻眼了。
“还有俩装不下了,明天让人送过来。”云大师拍拍手,叉腰站在车前很是得意。
“不儿。”
江向阳指指行李箱,又看看面前男人,一整个目瞪口呆。
“你是来度假的吗?!”
“不是啊,谁会拿工作当度假,烦都烦死了。”云枢很不见外的,直接推了四个箱子过去,“待会儿帮我搭把手,你推四个我推四个,咱俩一人一半,正好。”
江向阳默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角落边边的行李箱。
五个,去大厅的路上,他一个人,一手推俩不说,脚上还踹一个,边走边踹,边踹边推,整得跟春运赶绿皮火车一样。
再看面前开路的云大师,虽然人手里边也有四个,但画风,就是跟江子不一样。
哼着小曲儿,心情颇好,这截路愣是给他走出了巴黎时装秀的感觉。
两个人算是最后抵达现场的,不过,大家都没有进屋,全围在门口的一处草坪中,谈笑风生。
场面看着是一派祥和,只是,这帮人手里拿的家伙事儿,怎么看怎么诡异。
有拿着香四处朝拜的,嘴里碎碎念碎碎念,也不知道在念叨个啥,念着念着还突然发疯跟鬼上身一样,“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那头还有个表演喷火的,举着火把,二话不说干了半瓶二锅头,对着空地就是一顿狂喷。
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都出来了,有蛇,有蝎子,有蜈蚣,有大雕,还有鸡,连鸭子都有,叽叽喳喳的,嘎声一片。
突然,一个男人大喊一声,“我的鸡!你把我的鸡吃了!”
全场目光,齐齐向一处汇去,江向阳也不例外,箍着五个箱子,探头探脑朝那边看去。
那人蹲在地上,捧着一地鸡毛悲痛欲绝,死死拽住他旁边的男人,高声控诉:“就是你!我看见了!绝对是你仙儿把我的鸡给吃了!”
被指控的男人神情厌恶,踹了那人一脚,扯扯裤子,抬头瞧见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后,咳了声,老神在在的背起手。
“你说我的仙儿吃了你的鸡,有什么证据?”
那人扑上来又来拽,男人一躲,转头冲着人群嚷嚷:
“诸位!都评评理啊,我金全贵高低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仙儿,也是正道仙儿,这人空口白牙,上来就咬我一口,大伙儿可都在啊,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办!”
“你的仙儿是狐狸,就从门开始,我就发现了,那畜牲一直盯着我家宝贝,刚刚我就是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鸡就没了!就没了!就是你!一定是你!你还我的鸡——”
说着,男人跳起来就要找金全贵拼命,众人见状,连忙围上前去拦了下来。
“老魏,你再找找,你宝贝疙瘩万一跑其他地方了呢?”
“是啊是啊,这里这么大,我家的也跑没影了,再找找再找找,都是道友,闹僵了不好看。”
“对啊,大家都是来参加比赛的,谁会无缘无故吃你的宝贝,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
“我刚刚就站在金哥旁边,我没看见他仙儿出来啊,会不会是认错了?”
“是啊是啊,狐狸吃鸡虽说是天性,但你的鸡不见了,也不见得是这位金道友干的,马上节目要开始了,当务之急再找找再找找。”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男人坐在原地跟失了神一般,谁的话也不听,摇着头,自言自语:
“我的鸡,我的鸡,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吃了我的鸡。”
众人见状,也都不劝了,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那个金全贵,看着也不像是好对付的,明哲保身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想法。
“这帮老东西,那么多年了,本事没见长,和稀泥的功夫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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