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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泽尔抱着白缎急匆匆赶回貂族聚居的村落,行动上自然也不像以往那般和缓无害。
当他从高空直直扑向貂族族医的院落时,那雷霆万钧的力道与速度顿时让众貂联想到了被天空王者盯上、追捕的恐惧,转瞬间,原本平和温馨的小院子就炸开了锅。
胆子大一点的化为原型、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胆子小的则缩成一团团各种颜色的绒球、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巴泽尔在族医的院中落定,扫过一院子瑟瑟发抖的毛球,因为心情急切而语气越发恶劣:“族医在哪?!”
片刻后,一只老貂哆哆嗦嗦的从院落旁的灌木丛中钻出,只是还不待他开口询问,下一瞬便被巴泽尔拽出了灌木丛。
老貂发出一声“吱——”的惨叫,后腿一瞪、双眼一翻,差点要吓晕过去。但巴泽尔哪里会容许他当真晕倒,连忙拎着他摇晃几下:“晕什么晕!我又不吃你!小缎出了问题,你快点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听到巴泽尔这样说,老貂好歹稍稍冷静下来,这才看到被巴泽尔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抱着、趴伏在他臂弯内呼吸急促的小白貂。
老貂蹬了蹬腿,“吱”了一声,巴泽尔闻言弯腰将他放回地上,看着他扭身化成一个人形老者。
貂族的族医慈眉善目、睿智和蔼,然而胆子……却不算大。他瑟缩着站在高大的巴泽尔面前,关切的望着被巴泽尔抱在怀中的白缎,却迟疑着不敢上前。
巴泽尔急得要死,三两步跨过族医、走进屋内,将小恋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铺上,随即大马金刀的往床边一坐,朝族医催促:“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
——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些年,巴泽尔早就了解了该如何应对这些胆小敏感的生物。好言相劝是不管用的,你的态度越是温和、他们就越是犹豫不安,倒还不如直接采用命令强制的方式,这群惜命的家伙保管做得麻麻利利、半点都不敢敷衍。
——真是一群抖m!
族医被巴泽尔吼得一个激灵,根本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凑近床铺。
而此时,白缎的父母兄姐也得到消息、纷纷赶了过来,他们担心白缎,却又害怕像是圈占地盘那般坐在白缎身边的巴泽尔,又是焦急又是担忧的在不远处围做一堆,眼巴巴望着族医为白缎检查身体。
片刻后,族医轻轻呼了口气,紧皱着眉头直起身体。
“怎么样了?小缎他出了什么事儿?!”白母连忙开口,语气不安。
巴泽尔则抬手抚了抚白缎急促起伏的小身子,感受着掌心下的火热,只感觉自己心里也像是被火燎烧那般不得安宁。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族医,生怕对方说出什么不好的答案。族医被巴泽尔盯着,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但却仍旧坚挺着说出自己的结论:“从身体检查的结果看……这……似乎是即将成年化形的征兆。”
“成年化形?!”白母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小缎还没有到成年的时候啊!”
“所以,我也很奇怪啊……”族医摸了摸胡须,叹了口气。随即,他又似乎想起来什么,弯下腰,在巴泽尔如临大敌的逼视下,凑到白缎的嘴旁闻了闻。
眼见族医如此“非礼”自己的小恋人,巴泽尔脸色十分难看,好歹克制住了将族医丢出去的冲动,沉声发问:“你在干什么。”
“这……”族医在确定自己的怀疑后连忙与白缎拉开距离,“我似乎在他嘴边……闻到了朱熔果的味道?”
“不错。”巴泽尔点了点头,占有欲十足的将小恋人拢回自己怀里,“他之前是吃了朱熔果,有什么问题吗?”
族医迟疑片刻:“这朱熔果,他吃得多吗?大概吃了多少颗?”
“……今天只吃了一颗。”巴泽尔抿了抿唇。
“今天?那一共呢?一共吃了多少?”族医追问道。
巴泽尔侧头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小缎喜欢这果子,而且我听说,朱熔果对身体很好,所以每到朱熔果成熟的季节,就会经常采给他吃……一共的话……”他犹豫片刻,“大概有一百多颗?”
一脸懵逼的族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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