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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晚,”陈驰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擦掉他的眼泪,“你答应过我的。”
&esp;&esp;林晚愣了一下。
&esp;&esp;“你忘了吗?”陈驰说,“那天在宿舍,你答应我试试看。你说好。”
&esp;&esp;他的眼睛盯着林晚。
&esp;&esp;“你还没跟我试过。”
&esp;&esp;“你怎么知道不喜欢?”
&esp;&esp;林晚张了张嘴。
&esp;&esp;他想说,许言带我看清了。
&esp;&esp;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esp;&esp;他真的看清了吗?
&esp;&esp;脸红心跳,那是喜欢,还是魅魔的本能?
&esp;&esp;对许言的依赖,那是喜欢,还是感激许言帮他太多?
&esp;&esp;对陈驰的不舍,那是喜欢,还是习惯了这么多年?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他什么都分不清。
&esp;&esp;“晚晚。”
&esp;&esp;陈驰又开口了。
&esp;&esp;他的声音软下来,软得不像他。
&esp;&esp;“晚晚,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esp;&esp;林晚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的眼睛,红透了,里面有水光,有害怕,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esp;&esp;“我真的很喜欢你。”陈驰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离开这两天,我想你想疯了。我担心你出事,怕再也见不到你。现在你回来了,你在我怀里,你跟我说分手——”
&esp;&esp;他的声音哽住了。
&esp;&esp;“晚晚,你不能这样。”
&esp;&esp;林晚的心揪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
&esp;&esp;“晚晚,”陈驰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你说我们是兄弟情。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esp;&esp;林晚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从小到大,这双眼睛里一直有他。
&esp;&esp;他生病的时候,这双眼睛红红的。他难过的时候,这双眼睛软软的。他开心的时候,这双眼睛亮亮的。
&esp;&esp;这么多年了。
&esp;&esp;这双眼睛一直看着他。
&esp;&esp;林晚张了张嘴。
&esp;&esp;他想说,是的,我觉得是兄弟情。
&esp;&esp;可他看着那双眼睛,话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esp;&esp;因为他真的不确定。
&esp;&esp;“你看,”陈驰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你也不确定。”
&esp;&esp;他的指腹蹭过林晚的嘴唇。
&esp;&esp;“晚晚,你还没跟我试过。你不知道跟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听他的话,跑来跟我说分手。”
&esp;&esp;他的声音低下去。
&esp;&esp;“这不公平。”
&esp;&esp;林晚的眼泪流进嘴里,咸的。
&esp;&esp;“驰哥,”他终于说出话来,声音抖得厉害,“我怕耽误你。我怕你以后发现其实你也不爱我,只是习惯了有我。我怕——”
&esp;&esp;“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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