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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剔见此愣了下,“其实你可以抽完的,我没关系。”
&esp;&esp;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虚弱很多,林剔从未用这种语调和声音说过话,不太清晰的,带着点无意识的黏糊劲儿,纪风川听着顿了顿,“怎么上来了?”
&esp;&esp;医生其实说过林剔醒来之后感到眩晕、恶心和四肢无力等都是正常现象,需要好好休息。
&esp;&esp;想开先前林剔那只按在门边的手,估计就是因为还没完全从镇静剂的影响里缓过来,才会迟迟推不开大门。
&esp;&esp;却没想到他守了人一晚上没醒,就偏挑他上来抽烟的时候醒,还一路尾随他上了天台,纪风川神情复杂地看着林剔,“不是没有力气吗?”
&esp;&esp;林剔呼了口气,他从纪风川怀里抬起头,努力自己站直了,纪风川也看出了对方意图,便也缓缓松了手。
&esp;&esp;“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林剔话说得还有点含糊,也比较慢,但纪风川还是很清楚地听懂了。
&esp;&esp;一时间他好像也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骂是讲又或者是哄,好像都不太对劲,最后他只能揉揉林剔翘的乱七八糟的发顶,柔软地笑了笑,“好吧。”
&esp;&esp;“那我们来说点天亮之前才能说的话。”
&esp;&esp;不可以,可以吗
&esp;&esp;林剔和纪风川一起靠在围栏边上,那些从城市里吹出来的风,穿越大街小巷到达医院天台时,已经不知不觉带了股烟火气。
&esp;&esp;林剔被温热的风一熏,似乎连带自己的体温都燥热起来。
&esp;&esp;日光还没散开,栏杆还是冷的,林侧身靠上去时猝不及防被激了下,纪风川看他一眼,又忍不住地笑。
&esp;&esp;而林剔就看他,觉得自己好像真是犯了什么愚蠢的病症,竟然觉得会被栏杆冰到这件事确实好笑。
&esp;&esp;“看什么?再看要收费咯。”纪风川半弯着腰,手撑在围栏上,就这样侧着头,自下而上地看向人。
&esp;&esp;“没什么。”林剔挪开了视线,很难得想要耍一次无赖。
&esp;&esp;“那好吧。”纪风川耸肩,“我就假装不知道吧。”
&esp;&esp;林剔闻言沉默一会儿,“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还要问我?”
&esp;&esp;纪风川似乎愣了下,他摸摸下巴,“要说为什么……”他抬眼拨了下散在自己鼻梁上的碎卷发,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有趣?”
&esp;&esp;“我最喜欢明知故问。”他笑眯眯地直起身,往林剔的身边靠过去,“很坏?”
&esp;&esp;林剔心想这可真是坏极了,总是要等他哑口无言辩无可辩,这才满足地停下,至于他的答案是什么,回不回答,却都无关紧要。
&esp;&esp;“不如问点实际的。”林剔今天好像不是那么的想要配合纪风川的恶趣味。
&esp;&esp;闻言纪风川一挑眉,“什么都可以?”
&esp;&esp;“什么都可以。”林剔点头,他忽而伸手到纪风川面前来,“可以借我根烟吗?”
&esp;&esp;纪风川就瞄他一眼,也没问你不会抽烟要烟去干嘛之类的话,林剔要,他就给了。
&esp;&esp;但林剔自己不会抽烟是事实,于是他只是把烟叼在嘴里,任由那截烟头很缓慢地湿掉。
&esp;&esp;这么做的时候他有种错觉,似乎尼古丁的挥发根本不用点火,只需要口腔里的热度就可以融化。
&esp;&esp;“问吧,我都答。”他是这么说的。
&esp;&esp;纪风川先是一挑眉,随即便弯了嘴角——他意识到这是对方发出的一种允许冒犯的信号。
&esp;&esp;“那……昨晚那人说的是真的吗?”这其实算是一块试金石,纪风川问完就用手敲了敲栏杆,“还是说其实你那会儿……根本听不太清?”
&esp;&esp;话说了一半,他想了想,还是给了林剔一个台阶下,如果林剔不想回答只需要反问或者点头就可以了。
&esp;&esp;这话问得确实毫不留情,林剔沉默,他不太想去回忆某些时刻和片段,但他也无法否认它们切实地构成了他全部的过去。
&esp;&esp;这是组成他的部分,如果纪风川想听,那他就说给他听。
&esp;&esp;“是真的。”林剔把烟拿出来说话,烟草的碎屑掉进嘴里,是发苦的。
&esp;&esp;“但没出事,是未遂。”
&esp;&esp;林剔虽然不会抽烟,但将烟夹在手里的动作却异常熟练,纪风川注意到了,但他也只是挑了挑眉头,看着确实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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