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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倒吸一口凉气,互相牵着的手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疼得她们龇牙咧嘴,但此刻却完全顾不上这种疼痛。
&esp;&esp;她们已经吓傻了。
&esp;&esp;“吱呀——”
&esp;&esp;浴室的门缓缓打开。
&esp;&esp;陈雨琪和石佳宁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esp;&esp;天啊,该怎么形容眼前的景象?
&esp;&esp;一个女人站在浴室门口。
&esp;&esp;浑身湿漉漉的,乌黑浓密的长发湿披散在脸前,遮住了五官,看不清样貌。红色的液体不停从她身上滴落,汇聚成那一滩刺目的红。
&esp;&esp;她静静地站着,不动。恐怖的氛围骤然上升到了极致。
&esp;&esp;陈雨琪和石佳宁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esp;&esp;而后,她们眼睁睁看着女人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那剪刀锋利无比,带着破风的锐响,直直向她们刺来。
&esp;&esp;只是,剪刀尖停在了她们眼前,寸步难进。
&esp;&esp;女人的手臂绷得笔直,能明显看出她在用力,可无论她怎么发力,那剪刀就像撞在了看不见的铜墙铁壁上,刺不下去分毫。
&esp;&esp;女人身上散发的阴气更重了,她收起剪刀,抬起右手,对两人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esp;&esp;下一秒,石佳宁和陈雨琪只觉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身上,不等她们发出惊呼,房间的门“砰”一声自动敞开,两人被腾空拎起,短暂的失重感仅持续了一瞬,便重重摔在外面明亮的地板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
&esp;&esp;回到现在。
&esp;&esp;陈雨琪和石佳宁瘫坐在地上,又懵又怕,都这个时候了,她们要还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那她们就是傻子。
&esp;&esp;——事情很明显了,她们撞诡了,可能是被那个诡拉入了幻觉,就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
&esp;&esp;主持不是说没事了吗?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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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
&esp;&esp;晚上可能还有一章,看我写不写得完,建议大家不要等,因为不确定,明天看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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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审讯室,金属桌面泛着冷硬的光,地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esp;&esp;桌前坐着两名警察,身着制式警服但与常规警服有略微不同,肩章处有一道暗紫色竖纹隐现。
&esp;&esp;主持坐在对面,两只手都被拷在椅子上,双目紧闭,无论两名警察如何发问,始终垂首缄默,没有半分反应。
&esp;&esp;二十条鲜活的人命惨死在他的阴谋之下,若不是鹤先生最后以命献祭,强行拦下浩劫,此刻人间早已沦为诡怪肆虐的炼狱。
&esp;&esp;其中一名警察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拳头青筋暴起,猛地往前倾身,就要挥拳砸在这冷漠的老和尚脸上,却被身旁的同事眼疾手快死死按住。
&esp;&esp;他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悲愤与怒意,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僵滞到窒息的时候,主持忽然打了个喷嚏,瞬间驱散了紧绷的气氛。
&esp;&esp;警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火已强行压下,冷笑道:“你什么都不说,没关系,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下一个进来审问你的,就不是我们了,希望你能在他手上撑得住。”
&esp;&esp;说完,两名紫纹肩章的警察起身,大步离开了审讯室。
&esp;&esp;主持依旧紧闭双眼,端坐不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esp;&esp;不一会,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esp;&esp;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浑身透着散漫不羁的男人,花衬衫松垮敞着领口,下身是沙滩裤,脚上踩着人字拖,小麦色的肌肤透着硬汉的风格,一米九的身形高大壮硕,五官深邃立体,一头耀眼的金发格外扎眼,墨镜随意架在头顶,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
&esp;&esp;男人名叫王建国,并非土生土长的华国人,原籍利卡国,不过在五年前主动将国籍转入华国,如今是彻头彻尾的华国公民。
&esp;&esp;他走到审讯桌前,伸手抽开椅子,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紧接着他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两百多斤的体重砸得椅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听说你是块硬骨头,什么都不肯说?正好,我就喜欢啃硬骨头。”王建国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厉。
&esp;&esp;五分钟后。
&esp;&esp;王建国吹着轻快的口哨,双手插兜,慢悠悠走出了审讯室。
&esp;&esp;守在门外的专案组成员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追问结果。
&esp;&esp;“我出手,哪有不成功的道理?”王建国轻挑眉头,语气随意又肯定,“现在你t们尽管进去问,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连他小时候尿没尿过床,都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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