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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痒?贺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宋容打牌难道还有技艺可言?
宋容已开始洗牌,贺霖也就姑且听之任之,又适时问了句:“赌注还是如上次那般?”
“是的。”宋容回答。
……是还想抱着朕的大腿哭喊求饶,还是想给朕重跳一遍艳舞?
贺霖既好笑又头疼。
好笑在于,宋容赌输后的模样十分失态,失态至可爱。
头疼在于,他着实不想再看一遍艳舞。
烛火旁,宋容将牌洗好,抬起眼目光,气势鼓鼓:“圣上先摸。”
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贺霖眉梢微挑,不动声色,开始摸牌。
第一把,宋容输了。
显然易见,她并未狂躁,而是抿抿唇,继续打。
第二把,贺霖输了。
第三把,贺霖输了。
第四把,贺霖又输了。
这回她终于不像上次那般哈哈大笑,但终究藏不住自己的快乐。
摸牌时嘴角疯狂翘起,还时不时用牌挡住脸,用双圆溜溜眼睛,偷偷觑过来。
宋容一旦快乐,就极其容易“显形”。
“今日怎么打得这么好?”连输八把后,贺霖漫不经心地问。
“臣妾特意穿了红衣转运。”宋容刻意感叹,“真是否极泰来,挡也挡不住呢。”
说完还瞥了眼狗皇帝神情,狗皇帝居然没有不爽,牌品还可以。
再接连输三把,狗皇帝就共输了十一把。宋容赢得十样首饰,快乐地记下。
“要不到此为止?”狗皇帝开口。
宋容眼珠一转,犹豫:
十样首饰也是蛮多的,倒是可以收手,免得被狗皇帝发现。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清晨那已成型的仪仗队。
宋清快要入宫了,狗皇帝以后说不定就不来,宫内又没有别的生计,不趁得宠的时候赚银子,什么时候赚银子!
“可……臣妾还想再打!”
见狗皇帝盯她,宋容:“圣上,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贺霖继续摸牌,顿片刻,才道:“你知道欺君之罪是何种惩处吗?”
宋容摸牌动作当即一停,假装冷静:“什么欺君之罪?”
“譬如在牌上面刻标记。”
刚伸出去摸牌的手瞬间触电般弹回来,宋容迎向狗皇帝目光,心惊肉跳。
不会吧?狗皇帝发现了?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么快?!
该直接跪地求饶还是死不认账?
贺霖继续摸牌,语调仍然清闲:“婕妤,你知朕向来最讨厌什么吗?”
“什、什么?”宋容吞了个字,补正一遍。
“在朕面前耍小聪明,欺瞒朕。”说完,狗皇帝目光如冷霜般袭来,如实能化形,大概就是把飕飕凉剑。
宋容终于怂巴巴,放下牌,挎着脸,掀开裙子,跪了下去。
不像上次一样抱大腿,是刚刚那眼神告诉她,狗皇帝真的在生气。
刚刚沉浸在赚银子快乐中,被冷霜迎面一击,登时清醒大半:“臣妾错了。”
门窗紧闭,两人打了许久牌,空气偏闷,红烛跳跃两下。
贺霖放下牌,盯着宋容片刻:
“为何要作弊?”
“臣妾想要银子。”宋容捏着两侧裙角,老老实实地说。
“宫内让你缺衣少食?”
“不是,是臣妾……小时候物资匮乏,身上必须存有银子才有安心。”
贺霖静默。
从方刻汇报来看,柳如意对宋容可谓是疼爱有加,怎会物资匮乏?
宋容又在欺骗朕?
可宋容幼时,明大将军之女还在世,柳如意是个侍妾,地位卑贱,宋容是庶女,受过委屈也是不定,蓦地,心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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