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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从餐厅过境,所有人僵了一秒。
“啊!”乔文尖叫一声跳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哐”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周寒山飞快地拿起了搁在一旁的摄像机。
白一茅踹开凳子,两三步奔了过去,他放平孟依岚,两根手指抵在她的脖颈上。
颜秾快速扫视了一眼众人。
季深深和邵嘉被吓到了,不约而同往后靠了靠,乔文更是整个人都快贴在墙面上了。
梁行渊忧郁的眼角下撇,靠近了两步。
周寒山依旧举着摄像机绕着孟依岚拍摄。
邵嘉哑着声音说:“周导,你这样有些过分了。”
周寒山不理会他依旧我行我素。
颜秾叹了口气,若是以常人眼光看,周寒山简直就像是这一串凶杀案的凶手,还是个有精神问题的凶手,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几年前就是这副模样了,为了电影,为了镜头里的美,他不管不顾,活像个疯子。
“怎么样?”颜秾看向满脸都是汤水米饭的孟依岚。
白一茅皱紧眉头:“死了。”
“啊,咱们快逃!”乔文捂着脸,声音颤抖。
梁行渊低声问:“怎么会突然死了?她原先有什么疾病吗?”
白一茅抬起孟依岚僵硬的手臂:“你们看。”
“看个鬼啊。”乔文紧紧捂着眼睛,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我不看,我不看,打死我也不看。”
季深深和邵嘉也有些踌躇,两人在原地磨蹭了一下,还是颤巍巍地上前。
“看、看什么,你、你小子有想要搞什么鬼!”季深深抱着胳膊,佝偻着腰,就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年人,一步步挪了过来。
颜秾站在白一茅身后,看向他所指的地方,只见孟依岚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都变成了青紫色。
“这是怎么回事?”梁行渊皱紧眉头。
季深深半眯着眼睛,迅速看了一眼,又急速扭过头。
邵嘉紧紧靠着季深深,也是看了一眼就躲开。
周寒山慢慢拉近了镜头。
“发绀。”周寒山突然出声。
白一茅点头,他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孟依岚的口鼻,脸色更加难看了。
“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了,还是有一股苦杏仁味,应该是□□中毒。”
乔文猛地指着梁行渊:“好啊,是你,是你想要害死我们是不是?”
梁行渊眼神微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季深深突然说:“这顿饭不是你们两个人一起做的?你这么急吼吼的跳出来,一看就是做贼心虚,说不定你就是凶手!”
“你放屁!”乔文激动的脸都红了,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急的都想要去挠墙,“我不是,我没有!”
一米九大高个的乔文此时就像是被烧了尾巴的棕熊。
“饭不是我做的,我……我偷懒了,到处逛了逛,回来偷看就发现梁行渊他已经把汤熬好了,饭也煮好了,还让我上去叫人。”
“也就是说,这饭菜不是你做的?”邵嘉打量着他。
乔文拼命摇头:“我在家里哪做过饭,我也懒得弄这些。”
季深深突然叫道:“不对,你这耍鬼机灵的小子,怎么听到滚下楼梯声音的是你,做饭跑开的也是你,合着就你一个人摘得干干净净的是不是?我看你这贼眉鼠眼的小子就是凶手!”
“你、你血口喷人!我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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