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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秾的动作刚刚好,将他的脸推到摄影机拍不到的位置,只留下他紧绷的小腿,和一截烟身。
她稍微后撤一些,两点火星在黑暗中燃烧。
白一茅盯着她,咬紧了烟嘴,无论是潮湿闷热的室内,还是缭绕不断的烟味,都让他躁的很。
周寒山猛地喊道:“咔!”
颜秾跳下飘窗,将浴袍重新系紧。
周寒山低着头翻弄着机器,呼气不平,良久才哑声说:“可以,过了。”
站在一旁默默无声地阮钦拍了拍手掌:“一条过,恭喜恭喜。”
颜秾礼节性地笑了笑。
“还要补一个空镜头。”
周寒山背对着白一茅无情说:“就不需要替身了,只要阿秾的手出镜就好了。”
颜秾点头,并按照周寒山的要求,躺在床上,手指抓紧床单。
周寒山却左顾右盼:“我的刀呢?阮总?”
阮钦轻咳一声,将手中的道具刀奉上。
周寒山趴在床位,昏暗的镜头中,一只白皙的手揪紧紫色床单,镜头上移,入境的是搁在果盘里的一把弹簧~刀。
顿了顿,周寒山才喊了一声“咔”。
颜秾坐起身:“还需要再来一次吗?”
周寒山说:“床上这个戏……”
话未说完,就听门口“咔嚓”一声。
“别推,别推啊!进去了!进去了!”
门“哐”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乔文整个人栽了进来,孟依岚、季深深和邵嘉全都压在他的身上,几人摔成一团。
梁行渊双手插在兜里站在最后,他无辜地耸肩:“我劝过他们了。”
合着他们全都趴在门口偷看偷听呢!
周寒山大怒:“滚!通通给我滚蛋!明天早上都给我早起,去补给船上抬东西去!少一个,呵!”
他大步迈过横在门口的乔文,头也不回地离开。
阮钦信步跟在他的身后,也从乔文身上迈了过去,冷淡说:“那你们加油了。”
好的,投资人爸爸。
是的,投资人爸爸。
“颜姐,咱们回房?我有些演技上的细节要请教。”孟依岚挽住颜秾的臂弯,朝刚爬起来的乔文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乔文咬牙。
好男不跟女斗。
所有人一哄而散,只有白一茅还留在屋内,他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脚踏在飘窗上,一脚踩在地上,嘴里还叼着那根手卷烟。
白一茅抬起头,喉结不安地抖动,发出一声干渴的叹息。
直到他将这一支烟抽完,才穿上衬衫,收拾起房间,他将所有道具摆放整齐,忙忙碌碌不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身体和头脑冷静下来。
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因为公馆内可供使用的房间有限,剧组人员都是两人一间屋子,二楼以楼梯为界分为东西两边,各三间屋子,白一茅跟副导演邵嘉住在西边第一间,周寒山跟编剧季深深占据了西边中间的一间屋子,而大老板阮钦则一个人住楼梯西边第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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