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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地方……阴气重,怨念深,寻常人避之不及,但对她们这种走偏了路的……反而合适。”
&esp;&esp;云岁寒接过纸条,展开。
&esp;&esp;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地址,字迹工整。
&esp;&esp;地址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杜七姑刚刚添上去的。
&esp;&esp;“那孩子眼里有执念。””
&esp;&esp;“她总念叨…要是能早点缝上,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散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2026年3月21日10:47:03写完了忘了发。我这个猪脑子扔了吧
&esp;&esp;
&esp;&esp;福利院旧址在老城区的边缘,靠近早已废弃的货运铁路。
&esp;&esp;那是一栋三层的老式红砖楼,建于至少半个世纪前,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沉发黑的红砖。
&esp;&esp;窗户很多,但所有窗户,都被人从里面,用厚厚的、看不出原色的黑布,严严实实地钉死了,不透一丝光。
&esp;&esp;整栋楼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头蹲伏在黑暗里、沉默地张着无数漆黑眼眶的、死去多年的巨兽。
&esp;&esp;楼前是一片荒草地,野草长得有半人高,枯黄颓败,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令人不安的轻响。
&esp;&esp;但云岁寒的目光,落在草地上某些不寻常的地方。
&esp;&esp;那里,有七处直径大约一米的圆形区域,寸草不生,裸露着颜色暗沉、近乎黑色的泥土。
&esp;&esp;七个圆点,排列的方位……
&esp;&esp;隐隐对应着北斗七星。
&esp;&esp;她的目光移向小楼的门口。
&esp;&esp;破旧的水泥台阶前,堆放着几十个……
&esp;&esp;洋娃娃。
&esp;&esp;不是新的。
&esp;&esp;都很旧,很破,脏兮兮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连脑袋都只剩一半。
&esp;&esp;但它们都被整齐地、甚至可以说是有序地,堆放在那里,像某种怪异的、充满童稚恐怖感的祭品。
&esp;&esp;而每一个洋娃娃的胸口位置,都有精细的、颜色略深的缝补痕迹。
&esp;&esp;针脚细密整齐,用的线颜色各异,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腻的光泽。
&esp;&esp;夜风吹过,卷起荒草和灰尘,也拂过那些破旧的洋娃娃。
&esp;&esp;没有声音。
&esp;&esp;或者说,没有普通人能听见的声音。
&esp;&esp;但在云岁寒的感知中,当夜风吹过那些洋娃娃的瞬间,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尖锐到刺耳的、类似无数婴儿在极高频率下同时哭喊、又像是某种金属器件以无法想象的快速度震颤发出的、令人耳膜刺痛、头脑发晕的嗡鸣声!
&esp;&esp;那嗡鸣声直接穿透耳膜,扎进脑子,带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眩晕。
&esp;&esp;云岁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立刻稳住了。她皱紧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洋娃娃。
&esp;&esp;嗡鸣声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就消失了。
&esp;&esp;仿佛刚才那令人不适的感知,只是错觉。
&esp;&esp;但云岁寒知道,不是错觉。
&esp;&esp;是那些娃娃。是那些娃娃胸口,那些精细的缝补痕迹里,残留的……
&esp;&esp;某种东西。被夜风触动,发出的“声音”。
&esp;&esp;她站在荒草丛中,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那栋被黑布封死、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红砖小楼,看着楼前那诡异的无草圆点和堆放的怪异娃娃。
&esp;&esp;胸口贴身佩戴的、温养着月瑶灵体本源的玉佩,依旧温润,没有异常反应。
&esp;&esp;但她能感觉到,这栋楼,这个“工作室”,绝不简单。
&esp;&esp;杜晓慧……一个走了偏路、执念深重、擅长“缝尸”甚至“缝魂”禁术的“缝尸婆”。
&esp;&esp;她和每月与“陈师傅”进行诡异通话、收取固定“技术服务费”的那个杜晓慧,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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