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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毕竟没有人永远十几二十岁,对人的喜欢也许不变,但对颜色的感官,会随着心情和年龄渐渐改变。
&esp;&esp;徐思源听她这么说,倒也不恼,反而有点高兴地说:“那你跟我住一间吧,肯定适合你。”
&esp;&esp;也不待她回答,徐思源就把她拉到了自己房间。徐思源的卧室果然正常多了,灰调为主的简约意式风格,跟其它房间的格调一致。这么一看,那间粉色公主房显得更加突兀,但跟徐思源住一间那还不是羊入虎口,祁如是情愿被粉色环绕。
&esp;&esp;“布都布置了,那我还是住我的粉色房间吧。”
&esp;&esp;“那……也行。”徐思源想,只要在这个家里,住哪间都一样,“三楼是个小阁楼,平时堆些杂物,就不用上去了。我们先下楼吃饭吧。”
&esp;&esp;到了楼下,林叶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桌。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祁如是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在一个像样的家里一起吃过饭了。
&esp;&esp;“少夫人,是菜不合您的胃口吗?”林叶见她吃得很少,便问,“昨天,少东家让我收拾房间,又安排了我做哪些菜,我倒是真没想到她会带少夫人回来。”
&esp;&esp;祁如是被这一口一个的“少夫人”叫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看徐思源一脸满意的模样,也不好纠正林叶,只得默认了。
&esp;&esp;“没有不合胃口,这些都是我爱吃的菜。只是我现在饭量比较小。”
&esp;&esp;徐思源没言语,只是给她往碗里夹了几样菜:“这些,都必须吃掉,没吃完我一会儿喂你。”
&esp;&esp;啊?听到这话的祁如是和林叶面面相觑,林叶笑着别过头,祁如是则赶紧低下头默默干起饭来。
&esp;&esp;吃完饭,徐思源问祁如是要不要去公馆里转转,但祁如是还挺喜欢在房子里待着,徐思源也就不再坚持,陪着她一起到书房听音乐、看书。
&esp;&esp;很久没有这样一个空间,能让祁如是静静地待着,专注于阅读了。
&esp;&esp;徐思源帮她调解好了合适的灯光角度和亮度,又给香薰机换上了高地薰衣草的精油。然后,她就坐到祁如是的身边,静静地守着她看书。
&esp;&esp;祁如是几次抬头,都发现徐思源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问:“你不看看书,或者干点别的吗?”
&esp;&esp;“不,我只想看你。”徐思源此刻像个花痴,但突然眼睛一亮,温热的身子靠近祁如是,修长的手环过她的腰,“不过,如果你想干别的……更好呀。”
&esp;&esp;祁如是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连连推开她:“不要……我生理期来了。”
&esp;&esp;真是只磨人的小白兔,徐思源就只搂着她,暖暖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小腹,又问她:“以后周末就一起回家来住,好吗?”
&esp;&esp;祁如是应了声“嗯”,窝进徐思源怀里,埋头继续看书。她手里是一本博尔赫斯《密谋》,正读到那首《云团·其一》,“一朵玫瑰正马不停蹄地成为另一朵玫瑰,你是云、是海、是忘却,你也是你曾经失去的每一个你”。
&esp;&esp;这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我朝你奔赴而来。
&esp;&esp;祁如是只想可以久一点,更久一点。
&esp;&esp;沟通
&esp;&esp;在鹤庭待了整整两天两晚,祁如是确实像回家一样,整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由。徐思源也心满意足,鹤庭有了祁如是,才终于能被称之为“家”了。
&esp;&esp;星期一一大早,徐思源便开车送祁如是前往星城科大。祁如是要去上班,而且坚持绝不能迟到,所以她们赶在早高峰之前就出门了,连林叶精心准备的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esp;&esp;车停到星城科大门口,徐思源从手套箱里拿出个小礼盒,当着祁如是的面打开来,是一条立体玫瑰花造型的满钻项链。她取出项链,发现祁如是也不好转身,便索性脸贴着脸帮她戴上:“本来想送戒指的,但可能现在送,你也不好佩戴,所以帮你定制了它。毕竟未婚妻的身份你都应下来,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
&esp;&esp;徐思源一直维持着脸对着脸的姿势说完这番话,祁如是的注意力都在她翕张的嘴唇和鼻翼的星星痣上。徐思源见她没有回应,忽地吻上了她的唇。祁如是这回终于有了反应,想拿手推开她。
&esp;&esp;徐思源这会儿怎么可能放过她。这可是她们的初吻。
&esp;&esp;“放松,宝贝。”徐思源注意到她的神情,“外面看不到,玻璃都是防窥的,包括前挡。”
&esp;&esp;祁如是闻言果然稍稍松弛了一点,但两人隔着中控,姿势有些别扭。
&esp;&esp;“小九,过来,到我身上来。”徐思源挽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身前。到底是练过体操的身体,祁如是的软度和韧度,让她可以在这个车厢里收放自如。
&esp;&esp;“吻我。”徐思源想让她主动。
&esp;&esp;祁如是听话地迎上去,亲亲她的鼻尖,吻上她的唇。祁如是忽然说:“阿元,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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