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桥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他把剩下的粥盛进碗里放在小厨房的桌子上,离开前提醒淼淼:“还剩一些,你等会饿了的话自己热一热喝了吧。”
“好~”
有了这个药膏,沉桥睡了好觉,甚至还赖床了十分钟。
他到民宿的小厨房,看见昨晚剩下的那一碗粥已经被喝完了,碗被刷得干干净净,沉桥泡了两杯果茶去到前台和淼淼聊天。
“给你的。”他笑着说,“粥你是早上喝的还是晚上?”
淼淼动作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说:“我还没喝呢,我想等会再喝来着。”
“……”沉桥茫然片刻,“可是我看碗已经空了。”
淼淼“蹭”的一下站起来,怒道:“不是,谁把我的粥喝了?!”
“可能是误会,应该不会有人偷粥吧?”
“那可说不准,毕竟是公共区域,人来人往的,说不定有人穷得粥都喝不起了!”淼淼气得在空中打了一套拳法,“别让我把小偷抓住!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沉桥哭笑不得,“我再去帮你熬一碗好了,你别生气。”
淼淼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笑嘻嘻地说:“小桥你真好,以后谁和你结婚真是享福了!”
提起结婚,沉桥僵硬片刻,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
正巧有人来办理入住,沉桥赶紧逃离,到厨房准备熬粥时,一转身看到裴照野正在不远处盯着他,那副样子不知道是偷看了多久。
沉桥心脏一紧,避开他的目光,却感觉那道目光跟黏在自己身上一样。
“小乔,你要熬粥吗?”裴照野整夜没睡,眼下乌青明显,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似乎是感冒了。
“跟你没关系。”
“我帮你吧。”他咳了两声。
沉桥蹙眉:“你离我远点,别把我传染了。”
裴照野立刻停下来:“那我就在这里看你。”
“……”没想到裴照野还能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沉桥烦得要命,背着身不想让他看。
裴照野一个人自言自语:“还记得在南湾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做饭,那时候你就总站在我旁边看,帮我递东西,还帮我擦汗……这些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
裴照野一哽,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我那时候是真觉得你做饭很好吃,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手艺更好了。”
沉桥立刻察觉出不对劲,自从两人重逢后,他就没下厨做过饭,裴照野是怎么知道他的手艺有什么变化的。
“你把粥喝了?”他笃定地说。
裴照野视线飘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人不要脸的程度完全刷新了沉桥的世界观,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裴家少爷,竟然背地里偷偷喝别人剩下来的粥?
简直可笑!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就被裴照野打断:“你把我给你药扔了,是吗。”
第49章对我笑一下
沉桥笑了笑,在热腾腾的白米粥里撒上一点白糖,晶莹的白糖瞬间化开,他轻声说:“裴照野,别总是问这种让自己很难堪的问题,好吗?”
裴照野脸上的血色尽褪,他苦笑着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我都可以接受。”
沉桥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有些恼怒。
他已经尽可能不想被这个人调动任何情绪,可偏偏这人无论说什么都能让他产生情绪。
他想到这是裴照野在民宿的最后一天,不如忍忍算了。
可裴照野偏不如他的意。
沉桥端着粥去找淼淼的时候看到裴照野蹙着眉,一脸冷峻地站在前台,把淼淼吓得站起来,动作十分拘谨。
“裴照野!”沉桥几乎是下意识以为他在欺负人,大声呵斥。
裴照野扭头看向他,眉心松开,正要露出一点笑,就察觉到陈乔的厌恶,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用力攥住,他茫然地抿了下唇,有些不知所措。
从前的小乔对他一向温柔乖顺,就算两人产生小摩擦,也只是会红着眼眶,扁着嘴和他冷战。每到这个时候,裴照野就会抱住他,完全不给他冷着自己的机会,然后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气,边说情话边吻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