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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喉结滚了滚,伸手捏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把人掰正:“再闹,今晚就让你知道,能不能喝冰的。”
这话带着点威胁,却没什么气势,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吴所畏不怕,反而凑得更近,鼻尖蹭了蹭他的唇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你试试呀?”
说完,推开他,裹着毯子往床那边跑,跑的时候还故意扶着腰,慢腾腾的,生怕池骋真的追过来,却又时不时回头瞟一眼,眼里的得意都要溢出来。
池骋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指尖按了按眉心,只觉得这小祖宗是吃定了他,知道他心疼他的腰,半点不敢真的动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
晚上洗澡,吴所畏磨磨蹭蹭进了浴室,没两分钟就喊他:“池骋!我够不着后背,帮我搓澡!”
池骋推门进去时,浴室里满是雾气,吴所畏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肩背线条利落,腰腹那片淡红还没消,水珠从他的后颈滑下去,滴在腰窝,惹得池骋目光一沉。
他拿过浴球,挤了沐浴露揉出泡沫,轻轻擦在他的后背上,力道放得极轻。吴所畏却不安分,身子轻轻晃了晃,腰窝蹭过他的掌心,还故意回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池骋,你手好烫。”
池骋的动作顿住,伸手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再动,就不是搓澡这么简单了。”
“那你想怎么样?”吴所畏偏头,唇擦过他的下颌,指尖勾住他的衣角,轻轻扯了扯,“反正你舍不得弄疼我。”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在池骋的心尖上,他低头,吻上他湿漉漉的唇,吻得温柔又克制,直到吴所畏喘不过气,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吴所畏,你再撩拨我,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吴所畏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得逞的窃喜:“忍不住也得忍,谁让你昨晚没轻没重的。”
池骋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用浴巾裹住,擦干他身上的水珠,又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再待在卧室,他怕是真的要破功,舍不得凶,又忍不住,只能躲。
可他刚走到书房门口,手腕就被人拉住了。吴所畏裹着被子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拽着他的手腕,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池骋,我一个人睡害怕,你陪我。”
池骋回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副故意装可怜的模样,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声音无奈又宠溺:“吴所畏,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吴所畏窝在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要不要疼你的小祖宗?”
“疼,怎么不疼。”池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着他回到床上,把人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揉着他的腰,“安分点睡,再闹,明天腰更疼。”
吴所畏乖乖点头,窝在他的怀里,却在他闭眼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又蹭了蹭他的唇。
池骋睁开眼,捏了捏他的手,却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没再说话。
夜色渐深,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吴所畏窝在池骋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就是仗着池骋疼他,舍不得凶他,舍不得动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作,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拨。
早上是吴所畏先醒的,他窝在池骋怀里蹭了蹭,见人还闭着眼,掌心还虚虚护着他的腰,便轻手轻脚挣开那圈着的胳膊,披了件池骋的薄衬衫溜下床。
池骋醒得浅,迷迷糊糊抓了下空枕头,哑着嗓喊了声“畏畏”,吴所畏回头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厕所方向:“放水去,乖。”
池骋勾了勾唇角,翻了个身又眯了会儿,没真起身,倒也由着他折腾。
吴所畏踩着拖鞋溜到客厅,摸出手机就给姜小帅拨了过去,电话一通就压着声笑,那股子得意藏都藏不住:“小帅,我跟你说,爷昨儿暗戳戳出了口恶气,爽翻了。”
姜小帅那边还带着起床气,声音含糊:“大清早的抽什么风?你那腰不疼了?池骋没把你摁床上收拾一顿?”
“收拾个屁,”吴所畏往沙发上一瘫,脚翘在茶几边,嘚瑟得尾巴都要翘起来,“爷昨儿撩得他心痒痒,愣是只能看不能吃,憋得他半夜想躲书房,想的美,最后还不是乖乖回来哄我?”他顿了顿,指尖敲着沙发扶手,“你是没见他那模样,喉结滚来滚去的,又舍不得凶我,又忍不住,别提多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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