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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扫视着两人,话里没有介意,但是一贯的爱看好戏。
“忍着。”余枕河言简意赅,丝毫没有反思的态度。
秦津:“……”
许渐之则嘴角都轻轻挑起了一下,内心却很有恃无恐。
——枕河,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余枕河不好开口回答,用手机备忘录打了一行字:【不用管他们,看这样子都习惯了】
确实是习惯了,秦津在他说完那两个字之后,本想聊聊别的,结果瞅见两人又和开了结界似的,转头就去和老魏说话了,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饭后,几人分别。这顿饭没有喝酒,余枕河又是开车来的,回去便让许渐之开,他坐副驾驶歇会儿。
他眉眼之间的确有些倦意,许渐之看了两眼,将后座上的毯子拿来给他盖上,让他先睡一会儿,到家叫他。
车内空调比较足,余枕河盖了点手臂和腿,却没睡觉,他在想明天上班要做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想到别的了。
比如,许渐之心里说的那种事情。
他去搜索过该怎么做,但是实操起来很困难吧?
而且,渐之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表现过这种倾向。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变动,余枕河内心开始躁动。他不担心许渐之不想,他是担心许渐之在忍。
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忍的。
晚上没堵车,很快就到家了,想了一路这种事要如何提出才好,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直接行事。
许渐之被他吻上的时候,还当是平常的每一次亲密,他享受其中,逐渐掌握主动权。
直到余枕河的手突然撤离他腰间,转而来牵他的手,带到屁股后面:“你之前不是在想我屁股好翘吗?你不想摸吗?这几天都没摸过。”
许渐之动都不敢动,余枕河又道出下一句:“渐之,做你一直在想的事,*我吧。”
许渐之深吸了一口气,半晌,像在确认他是否是自己认识的余枕河一般,戳了戳他的脸。
余枕河:“?”他问,“你做什么?”
“枕河,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在车上想了一路,你之前明明都想过这种事,现在却毫无表示,你是不是在忍?我说过你不用忍的,那种事我查过了,理论上是知道的。”
“你查过?”许渐之顺着他答,一下想起事情源头,将话拐回来,“不是的枕河,我怕吓到你,我们才恋爱不到一个月……”
“我们都同居六年了,认识二十六年,不快。”余枕河皱皱眉头,已经猜到他的后续,直接中断,“你就说你想不想?”
许渐之有一点无可奈何,但确如余枕河所言,他想,他一直都想。
可不能是现在吧?他想等余枕河准备好。
“枕河,你别激我。”
“我没激你,”余枕河微微仰起头,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渐之,我在邀请你。”
他是真的准备好了。
许渐之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彻底断了,他吻上去的时候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余枕河都被他吻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没有躲,反而环住许渐之的脖子,回应得同样不留余地。
纠缠中,余枕河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已然被拉扯开,露出那白皙的锁骨。
“枕河……”许渐之低下头,沿着他的下颚线一点一点吻下去,到颈侧,到锁骨,余枕河被接触的地方都是他的呼吸声。
欲望终于不加掩饰,全数倾注,他的手在余枕河的腰上反复摩挲:“枕河,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余枕河舒服得眯眼睛,吻吻他的唇:“那你说出来。”
腰上痒得不行,他又有点不满:“渐之,你不要这么慢吞吞的了。”
许渐之笑了笑,埋在他肩上,却什么都没说。
余枕河想追问,下一秒就感受到锁骨被他舔了下,许渐之的手没有再停留在腰上,而是顺着他的脊椎骨,滑进了皮肤里面,触感明显……
剩下的,就交给这个夜晚了。
这之后,余枕河还是能够在对视后听见许渐之的心声,可他有点好奇。
为什么偏偏是他能听见呢?心声出现的原因又是什么?
他没有答案。
毕竟答案存在于许渐之那里,许渐之本人都无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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