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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直到再次被摔在松软的大床上,阮羡才从刚才粗鲁、屈辱的事情中回过神来,他又继续气冲冲地骂。
&esp;&esp;楼折嗤笑,直接单手摘了助听器,放在床头柜上,又怕被阮羡砸了,打开抽屉想放里去,没想到却开出了惊喜。
&esp;&esp;空气再一次寂静,阮羡草天草地骂了半天,又开始骂江朝朝,不怕神一样的队手,就怕又勤快又笨的队友!
&esp;&esp;包装盒被捏得簌簌作响,楼折冷声阴阳:“准备的东西还挺齐全,可惜了,今天你只能自食恶果了。”
&esp;&esp;当真要深入下去时,楼折又突然顿住,他看着浑身不着寸缕的阮羡,内心极其复杂,理智和想报复的心在撕扯。毕竟,他是个直男,这方面,也是第一次接触。
&esp;&esp;但床上那位开口了,一启唇就是国粹,哪怕气息不足,声音也足以传进楼折耳里。
&esp;&esp;他瞬间冷脸,毫不犹豫压上去。
&esp;&esp;下面的聚会无休无止,屋中的交流深入浅出。那一声声异样的呻吟与楼下兴奋的呼声交缠勾连,这样的光景在两间房中上演着。
&esp;&esp;“楼折……我草你大爷……”
&esp;&esp;侧对着床铺的盆栽深处,微弱的红光低频闪烁,淹没于乱杂的气息中。
&esp;&esp;星转月移,天际大地接壤处,泛起了鱼肚白,一切,归于平息。
&esp;&esp;这一夜,阮羡如同做了个极长极混乱痛苦的梦,不仅身体上,还有精神上。
&esp;&esp;雨声萦绕在耳边,他缓缓睁开微微肿胀的双眼,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又想开口骂人,结果一出声那嗓子跟被抽了鞭子似的,嘶哑难听。
&esp;&esp;坐起来时就耗费了大量力气,腿不是腿,手不是手,跟不是自己的器官一样。
&esp;&esp;眼珠子在房间里一转,哪还有那个死王八蛋的身影?狗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溜的,跟嫖了自己一晚有什么区别?!
&esp;&esp;阮羡揪着乱糟糟的头发,陷入了自己被爆了这个糟糕的事实里。为什么?到底怎么走到了这一步,楼折这个王八蛋,这笔账不算回来他妈的就不姓阮!
&esp;&esp;记忆这东西,越不愿回忆越要跳出来反复折磨鞭尸你,那些个荒诞离谱的画面,开始了新一轮的嘲辱。
&esp;&esp;满是红痕、青筋蜿蜒的手往前抓紧床单,片刻又被拖下去。跟鬼一样阴魂不散的声音摧残着岌岌可危的精神。
&esp;&esp;“想杀了我?觉得无比屈辱、难堪?阮羡,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
&esp;&esp;“骂大声点,哭凶点,不然听不清。”楼折的语调明显的兴奋,继续在他耳廓边吐息,“记住现在的感觉,以后你惹我一次,我让你重温一次。”
&esp;&esp;…………
&esp;&esp;
&esp;&esp;阮羡猛地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憋得心里的气愤又多几分,但那难言的情绪中,又揉进几缕耳热、暧昧的感觉。
&esp;&esp;他重重地锤床,下一秒“嗷”一声叫出来,痛痛痛!牵扯着全身都在颤抖。
&esp;&esp;门突然被“砰砰”敲响,阮钰的声音不明不清地传进来:“阿羡,还没起床?你们上午不是还有活动吗?”
&esp;&esp;熟悉的嗓音唤回了理智,阮羡立即开口应答,结果只出了气音,他怕阮钰直接开门进来,赶紧清了清嗓,大喊:“马上!别进来,没穿衣服!”
&esp;&esp;事实上,他确实没穿,床单也是一塌糊涂,阮羡抖着身体冲进浴室洗漱,看到地板上的东西时又发疯一次,搞了近十分钟才开门。
&esp;&esp;衣服还是昨天的,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勉强穿上。
&esp;&esp;见到人,阮钰明显楞了一下,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阮羡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面色苍白,眼睛也肿了,还泛着潮红,嘴唇是破了口的,头发乱翘着。
&esp;&esp;怎么都不像是正经睡觉起床的状态。
&esp;&esp;他皱眉道:“楼折跟你一起睡的?”
&esp;&esp;阮羡张口:“嗯……咳……”
&esp;&esp;妈的,清完嗓还是跟破风机似的,阮羡不敢看他哥的眼睛,欲盖弥彰道:“咳…昨晚开着窗,吹了一晚上冷风,感冒了。”
&esp;&esp;阮钰板着脸难以言喻,片刻又叹气:“以后别跟楼折来往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怎么了,阮钰心中冷笑,那人昨晚干的事简直是不可思议,他失眠到半夜,楼折那几句话反反复复循环在脑中,让他警铃大作,这人,实在是不简单。
&esp;&esp;之前早就调查过,却什么都查不出来,为什么跟阮从凛作对?一个公司的普通员工能有什么手段调查那些脏事?接近阮羡的目的显而易见,所以,必须远离。
&esp;&esp;“没什么,听哥的话就是。”阮钰顿了下,“再去收拾一下自己吧。”说完便离开,那背影仿佛有些无语。
&esp;&esp;阮羡进屋又仔细洗漱一番,确认镜中的自己跟平时一样帅气后才出门,迎面又遇上庄隐。
&esp;&esp;“你哥走了。”庄隐没有发现异样,正常问:“外面下雨了,进山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esp;&esp;阮羡摇头,继续个屁啊,他要个休息一天才够。
&esp;&esp;两人往楼梯口走去,细看,阮羡的走姿明显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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