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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羲咬着后槽牙,内心又恶心又嫌恶,他憋屈的咽下口腔里积蓄的唾液。
吞咽的动作带动了脸颊的抽动,被打的脸颊迅速浮起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传遍他的神经,南喆用的力气不小,只是一下,檀羲的脸就肿了。
娇气的檀羲不敢喊疼,他捂着脸,怯怯的垂下眸子。
“过来,趴下。”南喆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大腿,面无表情的吩咐檀羲。
檀羲闻言,猛地抬头,屈辱的泪水在他眸子里流转,但他慑于南喆的威压,还是颤颤巍巍的趴在了南喆的膝头。
他闭着眼睛,皙白的肉体在宽大的衬衫下发抖,他咬着牙等待着南喆玩弄他时的剧痛。曾经被强迫的屈辱和痛苦,都在瞬间浮上他的心头,让他抖如筛糠。
太痛了,也太怕了,檀羲不得不承认,那一晚的粗暴对待,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让他心脏狂跳。
蓦地,檀羲衣服被掀开,背上一凉,粗糙的指尖沾着凉凉的膏体,在他背上游移。
檀羲困惑的眨眨眼,一股草药味在鼻尖蔓延,预料之中的疼痛强暴没有发生,只有背上轻微的痒意和凉涔涔的舒适。
南喆专注且认真的为檀羲的后背擦着药膏,开口说道:“我妈免疫力低,伤口不容易好,很容易留疤,这是按照老方子做的药膏,对于祛疤很管用。”
檀羲僵硬着后背,无法言喻的情绪在心里涌出,从小到大,好似都没有人关心过他后背留下的鞭痕,即使父亲打的时候没有用全力,但也会在日积月累下,留下淡淡的痕迹,后背的位置他自己看不到,也从来没在乎过。
他咬了咬唇,为自己的龌龊猜测感到羞耻,说出口的话都没了底气:“是不是很丑?”
前段时间他爸刚打了他,估计鞭痕还没消,应该挺丑的。
“不丑,上次给你洗澡看到鞭痕还没消,我就买了草药做了药膏,多用几次就消了。”
南喆的动作一丝不苟,指尖带着几分怜惜在檀羲白皙的后背上描画。
檀羲的心一颤,有些拿捏不准南喆到底想干什么,前一秒才给了他一巴掌,这会又小心翼翼的给他擦药,连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伤痕,南喆不仅注意到,还要一直给他擦到消失。
南喆对他的好,就像施舍,心情好的时候就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巴掌,檀義患得患失的想着。
他抿了抿唇,分不清自己是恨多一点还是感动多一点,但他还是咬着牙强行让仇恨压下那点感动。
在他别扭又惧怕的心里,南喆就是个有神经分裂的神经病。
南喆给檀羲后背擦完药,替他把衣服拉下来穿好,又把剩余的药膏细细抹在他的脸颊后,洗干净手后来到靶前,将所有的箭都摘了下来,收拾好后放到了檀羲绝对够不到的地方。
他拿起地上的背包,随后又检查了一遍是否有能伤害到檀羲的物品,等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到檀羲够不到的地方后,他才背起包准备离开。
檀羲一开始只是愣愣的看着南喆收拾东西,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南喆要出门,要离开。
檀羲一下子慌了神,他顾不上还在疯狂释放痛意的脸颊和黏腻的后背,手脚并用的爬下小床,窜到南喆身边拉住他的袖子,诚惶诚恐道:“别走,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脏话了,我错了,你别走。”
那种被抛弃在荒无人烟树林子里自生自灭的恐惧紧紧攫住檀羲的心,他大口喘着气,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氤氲着雾气的眸子带着惊恐和委屈,双手死死抓着南喆的袖子,脖子上叮叮当当的铁链在耳边响起,刺耳得很。
擦药已经耽误了时间,南喆赶时间,撕着檀羲的手,想要把人给弄开。
可檀羲实在是抓的太紧了,紧到南喆的手臂都被檀羲给抓出了一道道红白印子,南喆垂眸,看着檀羲氤氲着恐惧害怕情绪的眸子,微微眯起眼。
最后他还是破天荒的解释了一句:“我去学校。”
檀羲一怔,抓着南喆的手不自觉放松了一点力道,但在意识到南喆有想要远离的想法时,檀羲又再次抓紧了手里的硬实肌肉。
“别走。”檀羲祈求着,雾涔涔的眼睛,湿漉漉的仰头看着铁石心肠的南喆。
这下,南喆的耐心终于是被耗尽了,他用力撇开檀羲的手,走的毫不留情,只剩下檀羲在身后无力的呐喊。
直到那扇通向自由的门被彻底合拢,檀羲才绝望的跌倒在床褥间,颓然喘息。
空空荡荡的大房间里,除了那些森冷矗立的靶子,和零星的家具,再无其他,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喘气的活物,墙壁上挂着的栩栩如生的动物皮毛,就像无数只眼睛一样盯着被困于此的檀羲,幽幽寒意渗透进檀羲的每一个毛孔,虽然不如那个被黑暗占据的地下室恐怖,但檀羲依然感到了刻骨的冷意。
没了南喆,这个房间里就没了安全感,檀羲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球,避开了所有墙上挂件的注视。
还有那些皮毛挂件旁边惨白的纸,像一只只没有瞳孔的方形眼睛,森然幽冷的注视着他,一切的一切都让檀羲不寒而栗。
他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祈祷着南喆能快点回来。
他被困在了这个没有手机没有钟表的房间里,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他茫然蜷缩着,思绪在要不要逃出去和被南喆发现会不会被打死之间来回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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