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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愤怒的,但听起来却很可怜,安德觉得孔唯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狗,尽管外面根本没有下雨。他丢掉报警的念头,又从口袋拿出一盒创可贴,撕了一只贴在孔唯的下巴伤口处。
“怎么还是hellokitty的......”孔唯想把它撕下来,这太幼稚太小女生了,明天被疯狗他们看见一定会嘲笑他。
“我特地挑的这款,711新年限定,店员说这是整个台北的最后一盒。”安德把创可贴塞进孔唯口袋里,“你就应该多备点创可贴在身上,十几岁的小孩总受伤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给我买的我还没用完呢。”孔唯还在摸hellokitty,“你也就比我大一岁,也是十几岁小孩。”
“大你一天都是大。”安德坐下,把碎在地上的皮卡丘捡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猜的。”安德在专心地拼凑皮卡丘的样子,“你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在抖。我去了一趟你家,在楼下碰到个邻居,他说你住在三零三,我抬头看了眼,灯是暗的。”安德笑起来,“我想,孔唯又在骗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能讲什么呢?也只能道歉了。孔唯遇到事情就想逃,就想撒谎,改也改不掉的坏毛病,现在还被安德戳穿,他更觉得无地自容。
不过安德没在诚信问题上纠结,问他:“那天的红包是谁给你的啊?”
孔唯低着头,专注地看脚下砖与砖之间的缝隙,“我妈的老公。”
安德了然于心地点点头,又问道:“你很讨厌他?”
“嗯。”
孔唯声音太轻,安德很不满意似的,“讨厌一个人为什么这么没底气?”
“啊?”孔唯又懵懂了。
“他对你不好,经常打你?”
安德难得对自己表现出好奇,孔唯却一个字都不想回答,被打也好被骂也罢,那不过都是他习惯了的生活,比起这些还有更深更不能说的东西。有些话说出口就一泻千里再不可追了,也许安德会带他去报警,但酒后骚扰能有法律定罚吗?罚了又怎么样?安德会怎么会看他?一个可怜的人,或者是一个惹人烦的人。对,这就是第二种情况,他并不是安德的亲弟弟,表弟也算不上,最多是普通朋友吧,突然讲这种事,莫名其妙给对方加压力,这太讨厌了。
孔唯早就在心里给自己定罪了,但还好没有罪无可恕,起码他没说出口。
“他,偶尔打吧,不过也不严重,我都不觉得痛。我跟他打架比较多。”孔唯思考再三,挑了个不算严重的说法,“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不肯叫他爸。”
“你现在也还是不肯叫啊。”安德笑着说道。
“嗯,不想叫,我还是,讨厌他。他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掉进河里淹死了。”孔唯的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严肃,但一对上安德的眼神,那股执拗的劲儿又退回去,“不说了,我不说了。”
“为什么不说?”
“都是不好的事情。”
很丢脸,很难看,很反胃,离你很远。孔唯把另一半的话剩在肚子里。
安德沉默着,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他抓着孔唯的手腕往身后,孔唯粗糙的指腹摸到一块凸起,在枕骨的位置,不规则的形状。
“九岁那年,许镜竹拿蜡烛烫的。”他放开了孔唯的手,“因为我不肯改姓,他把我拉到祠堂,拿起一根烧着的蜡烛往我身上摁,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个混蛋。”
孔唯的手还在颤。九岁,那不就是他刚回许家的时候吗?不爱说话,总皱着眉,许镜竹提过几次要安德多笑笑,说你这么好看的脸蛋没有笑容可惜了啊。所以不笑也是一种对抗吗?因为看着慈眉善目的许镜竹其实拿蜡烛往他身上烫了个口子,却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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