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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esp;&esp;伊尔迷走回角落，在g对面坐下。

&esp;&esp;“问到了？”g问。

&esp;&esp;“嗯。一个账户号码。”

&esp;&esp;“回去查。”

&esp;&esp;伊尔迷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凉了，薄荷的味道更浓了。

&esp;&esp;“g。”

&esp;&esp;“嗯。”

&esp;&esp;“他问我为什么不杀他。”

&esp;&esp;g看着他。“你怎么回答的？”

&esp;&esp;“我说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

&esp;&esp;g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一下。“你变善良了。”

&esp;&esp;伊尔迷：“不是善良。是没必要。杀了他，谁帮我们查账户？”

&esp;&esp;g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越来越像商人了。”

&esp;&esp;“因为钱很重要。”

&esp;&esp;g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吧。”

&esp;&esp;两个人走出酒吧。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伊尔迷站在路灯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糖，放进嘴里。酸味在舌尖上炸开。

&esp;&esp;“g。”

&esp;&esp;“嗯。”

&esp;&esp;“你刚才说，我变善良了。是夸奖吗？”

&esp;&esp;g看着他。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是。”

&esp;&esp;伊尔迷：“谢谢。”

&esp;&esp;g拉开车门。“上车。”

&esp;&esp;伊尔迷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出银座，汇入车流。他捧着保温杯，一口一口地喝着已经凉了的咖啡。

&esp;&esp;“g。”

&esp;&esp;“嗯。”

&esp;&esp;“明天的任务是什么？”

&esp;&esp;g看了他一眼。“喝咖啡。”

&esp;&esp;“有奖金吗？”

&esp;&esp;“没有。”

&esp;&esp;“那我为什么要去？”

&esp;&esp;“因为你欠我的。”

&esp;&esp;伊尔迷歪了歪头。“我欠你多少？”

&esp;&esp;g想了想。“很多。”

&esp;&esp;“比如？”

&esp;&esp;“围巾。保温杯。咖啡。提拉米苏。栗子蛋糕。”g一个一个地数，“还有信任。”

&esp;&esp;伊尔迷沉默了一会儿。“信任怎么还？”

&esp;&esp;g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小巷。

&esp;&esp;“继续喝咖啡。”

&esp;&esp;伊尔迷看了一眼窗外。是他的公寓楼下。

&esp;&esp;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g。你说明天喝咖啡。几点？”

&esp;&esp;“下午两点。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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