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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esp;&esp;“谁？”

&esp;&esp;“卡尔瓦多斯。”

&esp;&esp;伊尔迷眨了眨眼。

&esp;&esp;“他跟踪我？”

&esp;&esp;“他受命跟踪所有人。”g说，“不只是你。”

&esp;&esp;“受谁的命？”

&esp;&esp;g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这些照片，我可以压下来。”他说，“但我需要一个理由。”

&esp;&esp;“什么理由？”

&esp;&esp;“为什么不怀疑你的理由。”

&esp;&esp;伊尔迷看着g。

&esp;&esp;在揍敌客，没有人会问这种问题。如果一个人被怀疑，他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证明不了，就是死。没有人会给别人“不怀疑的理由”。

&esp;&esp;但g在问。

&esp;&esp;不是审问，不是逼问。是问。

&esp;&esp;“因为我没有动机。”伊尔迷说。

&esp;&esp;g没有说话。

&esp;&esp;“组织给我的待遇很好。年终奖七位数，任务奖金从来不拖欠，还有年终礼品。”他看了一眼g放在桌上的保温杯，“我为什么要背叛？”

&esp;&esp;“钱不是一切。”

&esp;&esp;“对我来说，够用了。”

&esp;&esp;g看着他，眼神复杂。

&esp;&esp;“你的要求就这么低？”

&esp;&esp;“不是低。”伊尔迷说，“是清楚。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背叛组织这种事，我不能做。因为做了，我现在的日子就没了。”

&esp;&esp;“你现在的日子？”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有蛋糕吃，有猫养，有任务做。挺好的。”

&esp;&esp;g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盯着伊尔迷说了句：“别骗我。”

&esp;&esp;基地里很安静。远处的灯还是嗡嗡地响着，伊尔迷没有说话，反倒显得冷静。

&esp;&esp;“卡尔瓦多斯。”g忽然说。

&esp;&esp;“什么？”

&esp;&esp;“照片是他拍的。但他不只拍了你。”

&esp;&esp;伊尔迷还是没有说话。

&esp;&esp;“他还拍了基安蒂。拍了科恩。拍了伏特加。”g的语气很平淡，“他把所有人的照片都交上来了。”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他不是针对你。他在针对所有人。”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他想证明什么？”

&esp;&esp;“他想证明组织里有内鬼。”g说，“而且他觉得自己是唯一清白的人。”

&esp;&esp;“那你觉得呢？”

&esp;&esp;g没有回答。他从车顶上拿起信封，把照片抽出来，一张一张地看。

&esp;&esp;看到第三张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esp;&esp;“这张。”

&esp;&esp;伊尔迷看过去。是他在fbi据点附近的那张照片。街角，夜灯，赤井秀一的车尾灯。

&esp;&esp;“赤井秀一。”g说，“你知道那辆车是他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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