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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esp;&esp;伊尔迷挑了挑眉。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赤井拿出一个信封，“这是fbi的正式合同。签了之后，你就是我们的正式线人。”

&esp;&esp;伊尔迷接过信封，没有打开。

&esp;&esp;“警视厅那边呢？”

&esp;&esp;“你可以继续帮他们。”赤井说，“只要不影响我们的任务。”

&esp;&esp;伊尔迷想了想。

&esp;&esp;“那如果两边的任务冲突了呢？”

&esp;&esp;赤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伊尔迷和他对视了两秒。

&esp;&esp;“价高者得。”

&esp;&esp;赤井愣了一秒。

&esp;&esp;然后他笑出声来。

&esp;&esp;“有意思。”他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价高者得。”

&esp;&esp;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esp;&esp;“对了，提醒你一句——g最近在查内鬼，你自己小心点。”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伊尔迷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两份合同——一份是fbi的正式合同，一份是g刚发来的年终奖明细。

&esp;&esp;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打工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做。

&esp;&esp;只要能力够强，就可以让老板们互相竞价。

&esp;&esp;至于最后选谁？

&esp;&esp;那当然是谁给得多选谁。

&esp;&esp;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对比表格最后加了一行字：

&esp;&esp;建议方案：全都要。

&esp;&esp;只要不被发现。

&esp;&esp;如果被发现——

&esp;&esp;那就让发现的人闭嘴。

&esp;&esp;窗外的夜色渐深。伊尔迷拿起刚才没叠完的小兔子，继续用念线编织。

&esp;&esp;叠着叠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今天赤井秀一进门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也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esp;&esp;和佐藤那天一样。

&esp;&esp;和便利店收银员那天一样。

&esp;&esp;和警视厅走廊里那个年轻警察一样。

&esp;&esp;伊尔迷放下小兔子，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

&esp;&esp;还是那张脸。

&esp;&esp;和猎人世界一模一样。

&esp;&esp;如果说佐藤和收银员盯着他看，是因为这张脸本身。

&esp;&esp;那赤井秀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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