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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173星域,在周围这些普通军雌和亚雌眼中,他只是“托斯卡少将”,一位天赋异禀、战功赫赫、不到千岁便晋升少将的亚雌军官。至于长相?虫族数量以兆亿计,偶尔撞个脸太正常了。况且,谁会想到一位能够正常虫化、展现出华丽亚雌虫翼的军官,竟然会是本该有着截然不同虫化特征的雄虫?
帝国的筛查系统,重点一直放在那些“无法虫化的残疾亚雌”身上——毕竟那是天鹤中将当年使用的伪装。谁会去怀疑一位“健全”且展现出卓越战斗天赋的亚雌少将?
“哟,少将,这是哪个老对手又在背后念叨你了?还是又骂你了?”
一个浑厚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者是一位身材高大、接近三米的雌虫军官,穿着同样的深灰色作战服,但肌肉将衣物撑得紧绷,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他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斜划到下巴的狰狞伤疤,但笑起来时却显得异常爽朗,甚至有点……憨厚?
这是阿克利斯少校,托斯卡的副手兼战友,也是当初将托斯卡从新兵堆里拎出来、手把手带出来的“领路人”。
托斯卡瞥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眼睛翻了个毫不优雅的白眼,背后那对幽蓝翠绿的虫翼随着他的情绪微微煽动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和几不可察的翠绿色光点。
“就你话多。”托斯卡的声音懒洋洋的,但熟悉他的虫都能听出里面那点没掩饰好的笑意,“我他妈也想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让老子知道,不揍得他雌父都认不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朝驻地内部走去,军靴踩在合金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阿克利斯大步跟上,两人身高差了一大截,但步伐节奏却奇异地同步。
“嘿嘿,”阿克利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但那音量依旧能让附近几个正在检修机甲的地勤听得清清楚楚,“咱们少将长得这么好看,实力又强,惦记的虫肯定多啊。我瞅着跟传说里那些阁下比都不差,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小亚雌或者……呃!”
话没说完。
托斯卡毫无征兆地转身,一记看似随意、实则角度刁钻的侧踢已经直奔阿克利斯腰腹!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带出了残影!
阿克利斯虽然嘴上跑火车,但作为前线搏杀出来的老兵,反应速度丝毫不慢。他庞大的身躯以惊人的灵活度向后微仰,同时蒲扇般的大手已经下压格挡。
“嘭!”
沉闷的撞击声。阿克利斯脚下合金地板微微凹陷,他借势退后半步,卸去力道,咧嘴一笑:“哎呦,恼羞成怒啊少将?我还啥都没说全呢!”
“你这张嘴看来是消停不了了。”托斯卡收回腿,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记足以踢断合金柱的攻击只是随手一挥。他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微光,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凭你这张破嘴,这辈子都难嫁出去。要不干脆跟我凑合过算了,以后把你当陪嫁带过去,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背后的幽蓝虫翼猛地完全展开!
翼展超过三米,幽蓝与翠绿交织的虫翼在驻地照明下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翼膜并非脆弱,反而隐隐有金属光泽流动。随着虫翼的完全舒展,细密的、带着微弱麻痹与致幻效果的鳞粉悄然弥漫在两人周围的空气中。
这是亚雌虫翼常见的防御与干扰手段。
托斯卡的身影动了。
不再是大开大合的踢击,而是如同鬼魅般的近身缠斗。他的速度极快,配合着虫翼带来的悬浮与变向能力,在阿克利斯周围留下道道残影。拳、肘、膝、甚至那对看似华美的虫翼边缘,都成了凌厉的攻击武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指向关节、能量节点、以及旧伤部位。
阿克利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低吼一声,周身肌肉贲张,淡金色的虫壳虚影在皮肤表面一闪而逝——这是高等雌虫战斗时的部分虫化特征。他不再单纯防守,开始反击。拳风刚猛,每一击都带着破空之声,试图以力量压制托斯卡的速度。
但托斯卡太灵活了。
幽蓝的虫翼时而如盾格挡,时而如刃切削,时而煽动带起气流扰乱阿克利斯的平衡。那些细微的鳞粉虽然无法对皮糙肉厚的雌虫造成实质伤害,却不断干扰着他的感知和反应速度。
“砰!嗤啦——!”
拳脚交击的闷响与虫翼划过作战服的撕裂声交替响起。
不过短短十几秒,阿克利斯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处伤口。左肩一道被虫翼边缘划开的裂口,鲜血渗出;右肋挨了一记膝撞,哪怕有虫壳虚影缓冲,也让他闷哼一声;小腿处更是被托斯卡一个刁钻的扫腿踢中,险些失去平衡。
而托斯卡,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些,作战服上连点灰尘都没多沾。幽蓝的虫翼依旧华美,在战斗中仿佛舞蹈。
周围早已聚集了一些闻讯而来的军雌和亚雌。他们或靠在机甲旁,或站在通道口,抱着手臂,脸上带着见怪不怪的笑容,低声议论着。
“又打起来了。”
“阿克利斯少校这张嘴啊……迟早被少将拆了。”
“不过少将今天火气好像有点大?谁惹他了?”
“估计是任务不顺利?或者是又被后勤部那帮官僚气着了?”
“得了吧,你看少将那样子,像是任务不顺利吗?鳞粉飘得那么欢实,明明玩得挺开心。”
“也是……话说,少将这对翅膀真是每次看都觉得漂亮得不真实,跟艺术品似的。难怪那些搞艺术的亚雌总想来找少将当模特。”
“嘘——小声点,你想也被揍吗?”
场中,阿克利斯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硬抗了托斯卡一记手刀,粗壮的手臂趁机锁向托斯卡的脖颈!这是雌虫惯用的、依靠绝对力量压制对手的战术。
托斯卡却似乎早有所料。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向前,幽蓝的虫翼猛地向内合拢,如同两把巨大的弯刀,带着翠绿色的光轨,交叉斩向阿克利斯的手臂内侧——那里是虫壳防护相对薄弱的连接处!
阿克利斯脸色微变,不得不撤力回防。
就在这瞬间,托斯卡的身影如同游鱼般从他臂弯间滑出,一个轻巧的旋身,已经来到了阿克利斯侧后方,膝盖精准地顶在了他的后腰某处。
“唔!”阿克利斯身体一僵,庞大的身躯向前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托斯卡没有追击,优雅地收拢虫翼,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冰蓝色的眼睛斜睨着喘粗气的阿克利斯:“还来吗?”
阿克利斯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腰,那里传来的酸麻感一时半会儿消不了。他喘了口气,咧嘴笑道:“不来了不来了,少将手下留情。”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处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的伤口,浑不在意,反正停手之后走回宿舍的时间就好了。“不过少将,你下次能不能别老往旧伤上招呼?虽然能长好,但也疼啊。”
“疼才能长记性。”托斯卡走过去,看似随意地拍了一下阿克利斯没受伤的肩膀,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精神力悄然渗入,帮助加速那处较深伤口的愈合,“省得你整天嘴上没把门的。”
阿克利斯感受到那股精神力的安抚,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爽朗的笑容掩盖:“我这不是替少将着急嘛!你看你,这么年轻,这么厉害,长得又……好好好我不说了!”看到托斯卡眯起的眼睛,他赶紧举手投降,“不过说真的,少将,以你的条件,真想嫁的话,什么样的雄虫阁下找不到?干嘛这么拼命在前线攒军功?攒再多,等真嫁了……不也就那样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前线军雌特有的、对后方“安逸世界”的某种疏离与隐约的不以为然。在阿克利斯,以及许多前线军雌的观念里,嫁给雄虫,尤其是对自身有追求的雌虫亚雌而言,某种程度上等于“失去一切”。成为雄虫的财产,失去自主权,离开战场和同伴,被圈养在精致的庭院里,作为展示品或玩具……那是很多军雌宁愿战死也不愿选择的归宿。
所以很多优秀的雌虫亚雌,都是能晚嫁就晚嫁,甚至用药物强行压制逐渐出现的精神暴动迹象,直到实在压不住了,才用军功换取一次匹配约会的机会,赌一个渺茫的未来。
托斯卡听着阿克利斯的话,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他看了看阿克利斯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又看了看对方眼中那纯粹的、为自己“考虑”的神色,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嫁?”他转身,朝着军官宿舍区的方向走去,幽蓝的虫翼在背后轻轻摇曳,留下淡淡的光痕,“谁说要嫁了?说不定是我娶呢。”
阿克利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快步跟上:“少将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要是雄虫,那我立马洗干净把自己打包送上门!”
托斯卡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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