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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上的每一笔账目、每一封信件,都清晰地记录着柳成章的贪腐之举,也牵扯出他与八王爷之间的勾结,证据确凿,不容辩驳。
柳成章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声音颤抖,语无伦次:“陛下,臣没有,这都是伪造的,是徐云清陷害臣,求陛下明察!”
“伪造?”徐云清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凌厉,“柳尚书,这些账目皆有户部官员签字画押,书信之上也有你与八王爷的亲笔字迹,难道这些都是伪造的?更何况,臣还有人证在此,可当场对质。”
说着,徐云清又示意侍卫带上来几个人,皆是曾经在户部任职、知晓柳成章贪腐之举的官员,还有当年被柳成章克扣赈灾银两的百姓代表。众人纷纷跪地,将柳成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报,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铁证如山,柳成章再也无法辩驳,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文武百官见状,再也不敢出声,太和殿内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皇上重重一拍龙椅,怒喝一声:“柳成章!你身为户部尚书,不思为国为民,反倒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勾结亲王,罪该万死!”
就在此时,八王爷慕容瑾缓缓抬起头,神色依旧平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从容不迫:“陛下息怒,柳尚书贪赃枉法,臣并不知情,想必是柳尚书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还请陛下明察,不要牵连无辜。”
他语气温和,神色恭敬,仿佛真的与柳成章毫无关联,可眼底的冷意,却丝毫没有掩饰。
徐云清早已料到他会狡辩,心中早有准备,目光锐利地看向慕容瑾,沉声道:“八王爷,你真的不知情吗?柳成章转移的国库钱财,皆流入了你的私宅,你扩充私兵、购置兵器的银两,皆来自柳成章的贪腐所得,这些,你也敢说不知情?”
慕容瑾淡淡一笑,语气依旧从容:“徐云清,话可不能乱说。柳成章贪腐,与本王无关,他私下转移钱财,或许是为了一己私利,又或许是被人陷害,故意嫁祸给本王。太傅仅凭几封书信、几笔账目,便断定本王与他勾结,未免太过草率。”
“草率?”徐云清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坚定,“八王爷,臣还有一份证据,想必你见了,便不会再如此狡辩。”
说着,徐云清又取出一份卷宗,还有几样物件,一并呈给皇上:“陛下,这便是八王爷慕容瑾,当年屠杀知礼书院霍氏满门的证据!”
此言一出,太和殿内再次哗然,文武百官无不震惊,纷纷看向八王爷。
皇上接过卷宗,仔细翻阅,脸色愈发阴沉,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卷宗上,详细记录着当年霍家被灭门的经过,还有当年参与屠杀的杀手的供词,以及在霍家现场找到的、属于八王爷私兵的兵器碎片。除此之外,还有霍卿云提供的证词,证明当年霍长珺在书院后山救下的,正是被追杀的八王爷,而八王爷后来便暗中谋划,对霍家下了毒手。
“慕容瑾!”皇上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八王爷,声音冰冷,“当年霍家满门被屠,竟是你所为?霍家世代忠良,对你有扶持之恩,你为何要如此狠心,赶尽杀绝?”
面对皇上的质问,慕容瑾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从容辩解:“陛下,臣冤枉啊!当年霍家被灭门,大理寺不是已经查清了为山匪所为,臣也深感悲痛。若真像徐大人所言,霍家对臣有恩,臣怎会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这都是徐云清的阴谋,他想要陷害臣,夺取臣的权力,还请陛下明察!”
他语气真挚,神色恭敬,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慕容瑾的狡辩,滴水不漏,文武百官见状,神色各异,有人相信,有人质疑,却无人敢轻易开口,毕竟八王爷手握重权,势力庞大,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徐云清见状,心中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厉声反驳:“八王爷,你休要狡辩!当年参与屠杀的杀手,早已认罪伏法,还有你私兵的兵器碎片、霍老先生的证词,这些都是铁证,你还想狡辩到何时?”
“太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慕容瑾淡淡瞥了徐云清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些杀手,或许是被你收买,故意污蔑臣;霍卿云乃是霍家之人,他的证词,自然不可信;至于兵器碎片,天下相似的兵器数不胜数,怎能仅凭一块碎片,便断定是臣的私兵所为?”
两人唇枪舌剑,在太和殿内激烈对峙,一方证据确凿,言辞凌厉;一方从容狡辩,滴水不漏。
皇上坐在龙椅上,神色凝重,心中早已怒火中烧,却又碍于八王爷势力庞大,且此事牵连甚广,不能轻易定论,只能暂且压下怒火,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证据尚需核实,暂且将柳成章打入天牢,八王爷暂且禁足王府,待查清真相,再做处置!”
皇上的决定,看似公允,实则是在权衡利弊,既没有放过柳成章,也没有轻易处置八王爷。
徐云清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道,此事不能急于一时,只能躬身行礼:“臣遵旨。”
朝会结束后,文武百官纷纷散去,徐云清走出太和殿,神色凝重,眼底满是不甘。
八王爷太过狡猾,即便证据确凿,依旧能狡辩脱身,想要为霍家满门昭雪,想要扳倒八王爷,还需要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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