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第1页)

黎一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难得的暖意。

徐栩立在原地,浑身彻底僵住,满心惊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怔怔望着黎一木,又看看眼前娇俏可爱的小丫头,心中翻江倒海。

这般粗粝寡言、不解风情的糙汉,竟能有这么好看的女儿?老天爷眼被蒙蔽了?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神,从阿杨马上下来的穆雁回已迈步上前,柔声道:“安安。”

小姑娘闻声抬头,看见穆雁回,更是欢喜,高声喊道:“娘亲!”

徐栩双手环胸,心头冷笑。

看来老熟人都说轻了,这两人是夫妻呢!

不仅粗鄙,还满口谎言。

这等的是教书先生吗?这等的明明就是他娘子!!!

第7章把你们豆沙了

院中人声暖,院外夜风凉。

徐栩没凑上前去,只远远立在人群后头,看着眼前一派温馨景象。

莫雁回正蹲在地上,拉着那个叫安安的小姑娘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冷不冷,一会儿问饿不饿,柔声细语,满是母慈女孝的温情。

徐栩向来对这种温情没有什么感觉,也没上前掺和,转头便见黎一木和阿杨牵着两匹马进了院子,正忙着卸货搬东西,动作利落干脆。

徐栩自觉在这儿也插不上手,反倒有些格格不入,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院子外头。

院外不远处,立着一棵参天古树,粗得要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过来。盘根错节的树根深深扎进泥土里,向四周蜿蜒盘踞,枝丫纵横交错,舒展着铺展开来,活像一把撑开的巨大绿伞,连头顶漫天星光都被遮去了大半,只漏下几缕细碎的光,落在地上影影绰绰。

树下还拴着个秋千,瞧着像是附近人家的大人给孩子做的,木板陈旧,绳索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在寒夜里慢悠悠地荡来荡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徐栩望着那秋千,一时竟看入了神,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幼年。

那时他还在徐府里,父亲徐云清已是当朝太傅,却还不像如今这般权倾朝野、公务缠身,下了朝总能抽出些空闲陪他。

府里的花园中,似乎也有这么一架一模一样的秋千。

小小的他被父亲抱上秋千坐好,徐云清便立在身后,掌心轻轻推着秋千板,温声笑着,看他随晚风荡起又落下,眼底满是宠溺。

那时的日子,安稳又顺遂,哪里想过日后长成一个模子刻出来般相像的父子处成了仇敌,更没想到徐云清会让他流落至此,颠沛流离。

正沉浸在旧事里晃神,徐栩忽然心头一紧,一股浓烈又诡异的危险气息,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逼近。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也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响,一只粗糙厚实的大手猛地从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紧接着,一股蛮力将他往后拖拽,硬生生拖出数丈远,远离了院子的方向。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栩瞬间慌了神,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拼命挣扎,却被那只手捂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苦药味,混杂着尘土腥气与破旧衣物的霉腐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下一刻,温热的气息贴在他耳畔,一阵古怪又痴傻的笑声低低传来,咯咯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徐……抓人……呵呵呵,杀人了……”

话说得不清不楚,笑得更是瘆人。

这笑声徐栩并不陌生,从前在府里时,管家征叔家的幼子便是个痴儿,平日里总爱发出这般毫无章法的傻笑,更喜欢胡说八道,此刻听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饶是徐栩平日里在京中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惯了,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身处荒山野岭,朔风卷着枯木碎屑打在脸上,四下里连虫鸣都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挟持,心底的恐惧还是瞬间席卷了全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十年代少年班

八十年代少年班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姜云初

姜云初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