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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握着玻璃瓶咬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口汽水,以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
江颂薇的日记里写得很清楚,江禹是皇子。陈致也清晰地记得最后一页上,那笔迹凌乱的四个字——
叛军来了。
那大约是二十年前的事,当时政权刚刚更迭,叛军打着当今皇帝是篡位夺权的名义发起了突袭。
他听研究员提起过,那场叛乱虽说一度攻破了内廷,但平息得很快,前后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
陈致咬住吸管,微微一顿。
不对,那时的江禹不该是照片里这么大的模样。
既然叛乱两三个月就结束了,那江颂薇带着江禹逃出来后,为什么会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生活?
他们为什么不回去。
牙关上猛然一紧,陈致回过神来,才发现是江禹在拽他咬住的吸管。
“好喝到连瓶子都要吞进去吗?”
陈致忙松开牙齿,有点遗憾地看着被咬扁的吸管,很真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第一次喝这个,真的很好喝。”
白塔的食谱里,是不可能会有这种颜色艳丽,糖分过高的东西的,垃圾场倒是有的卖,只是他舍不得。
江禹闻言微怔了下,伸出手臂,隔着桌子捏住了陈致的脸颊,左右晃了晃,
“脑子被白枫弄坏了?动不动就发呆。”
分明是句调侃的话,可耳朵里却隐隐地发软。
陈致的脑袋被迫跟着江禹的动作摆动,在这轻微的眩晕中,他口齿含糊地掩盖着刚才的失态,
“我只是有些惊讶。”陈致的眼睛瞄向那个相框,“照片里的是你的……妈妈吗?”
“妈妈”这个词的出现,让两人同时沉默,似乎都有一刹的恍惚。
陈致还没从这个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的陌生滋味中回过神来,江禹已经顺着他的视线,淡淡地瞥了一眼矮柜上的照片,松开了手。
随后,他向后靠去,拿起酒瓶,把剩下的酒尽数倒进了杯中。
“是。”江禹轻啜了一口,语气淡淡,“这里就是我和她一起生活过三年的地方。”
陈致屏住呼吸,看向江禹。江禹像是觉得他这种专注很有意思,神情微松,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么想知道?”
陈致立刻点了点头。
“就是个很简单的故事。二十二年前,当叛军攻进内廷时,我恰好在她身边,就这样一起逃了出来。”江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几个月后叛乱平息,外界传出的却是我们已经死于战乱的消息。”
江禹动作一顿,忽然抬眼问他,“换作是你,这时候该怎么做?”
“澄清死讯,回去。”陈致略显迟疑地回答。
“但她没有。”江禹的目光从陈致的脸上抽离,似乎是落在了很远的地方,“她带着我躲到了这里,像一对普通母子一样生活。”
“是因为有什么威胁吗?”陈致讶然地开口。
“我也一度这样认为,但并不是。”江禹说,“她似乎只是单纯的愧疚或者是……”
江禹扯了下唇角,那实在说不上是一个笑,
“想当一个好母亲。”
如果没有看过那篇日记,对于陈致来说,这就是一个江禹口中所说的,简单的故事。
可他看过,他看到过那些力透纸背的偏执与疯狂,看到过江颂薇对江禹出生的绝望,看到过她为了别人,把孩子当做牺牲品的冷漠。
他理解不了这种矛盾,同样的,也理解不了这份复杂。
陈致极力地压抑着内心不断翻涌的错乱感,声音微微发干,
“那……后来呢?”
“她死了。”江禹视线微垂,“在我七岁那年,死在了这间屋子里。”
陈致愕然地瞪大了双眼,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堵得酸痛,咽了几下,也只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那……你呢?”
“然后我独自在这儿住了一年,直到他们找到了我。”江禹将杯底最后一点酒一饮而尽,
“好了,故事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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