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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那个房间,可要小心一些啊。”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恶意的光,显然是希望贺观棋和黎清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周远丢了面子,就更希望别人丢更大的脸。
柳柳扯了一下他的胳膊,歉意的看向两人:“抱歉,我们先走了。”
贺观棋手指动了动,手掌却被另一只更小的温热手掌握住。
黎清眨了下澄澈的眸子:“我们也走吧。”
贺观棋的手指逐渐放松下来,反手扣住黎清的手。
陈柱冷哼一声,有点可惜这俩人没打起来。
他轻蔑的看了贺观棋一眼,心里已经把这小子归结为一个色厉内荏的废物。
几人相继出门,再次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各自的病房面前。
惨白的灯光落在悠长的走廊上,黎清看了一眼左右两侧,其他人的身影看上去只剩下了一个黑点。
他仍旧被贺观棋抱在怀里,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贺观棋抚上他的脊背,指节顺着凸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向下摩挲。
他的食指和拇指圈起,指尖平行着脊骨扣住。
两根手指收紧,严丝合缝的掐住了骨节。
似乎只要轻轻用力,就能将一节莹白的骨头从白腻的皮肉下扯出来。
血液像莲花一样绽开,躯壳却像凋落的梗,软绵绵的伏在他肩头。
失去脊骨支撑,人体就能变成一束需要支撑的,脆弱的藤蔓。
贺观棋喉结滚动,感受到一点柔软的触感,是黎清的脸颊。
他的下颌搁在黎清的发顶,手指渐渐放松,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要进门了。”
房门打开,果然和周远说的一样,里面一片漆黑。
贺观棋抱着黎清向前一步,白炽灯被他的身影挡住,映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黎清垂眸,看到那影子不断蠕动,边缘逐渐虚化变形,伸出无数只触手。
那些触手被禁锢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挥舞着发出砂纸相互摩擦似的声响。
黎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个劲儿的把自己往贺观棋怀里挤。
身后的房门砰一声关上,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视线被瞬间剥夺,黎清什么也看不见,听觉却更加敏感,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更加明显。
好像远在几米之外,又好像转瞬就来了耳边。
黎清喉结滚动,感觉小腿被风吹的有些冷飕飕的。
他晃了晃腿,突然有什么东西抓了一下他的皮肤,然后摔在了地上一声闷响。
黎清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病房里门窗紧闭,哪来的风?
那是那些触手爬到了他的身上。
黎清抖了一下,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能够模糊的分辨出一些不同色块的黑色。
那些粘稠滑腻的触手不断在地板上蠕动纠缠,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间的正中央,有个晃动的人影。
黎清皱眉,只能勉强看清那似乎是个女人,长发披散,无风自动,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似乎注意到了黎清的目光,那人猛然抬头,手上的动作更快。
周围的那些触手动的更加快速,摩擦声层层叠叠,越来越大,隐隐变成了女人尖细的笑声。
黎清揉了揉耳朵,手臂收紧,凑到贺观棋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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