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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一天要失去现在的荣华富贵,张建宗手上就有点儿没收住。
此刻病床边,一个化着浓妆的美妇人正不住地擦拭眼角。
“你爸也太狠心了,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怎么说也是亲骨肉!”
张耀阳牙齿掉了两颗,说话有些漏风,此刻正眉头紧拧,一脸的不耐烦。
“别在这儿嚎丧,我还没死呢!”
他是真没想到,沈君逸能狠到这个份儿上。
被那个保镖打是他早有心理准备的,本来料想的是自个儿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能坚持几下,没想到直接被秒杀,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还不算完,还没等进医院,就又挨了张建宗一顿打。
“你个小畜牲,还不如不回来,一回来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祸患,沈家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啊?”
“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就偏偏看上人家的?”
明明是自己和江承先认识的,可无论怎么解释,张建宗就是不听。
“我现在想送你出国都不行了,沈家派人递了话,不让你走,我已经舍出这张老脸替你求情保你一条命,剩下的,听凭发落吧!”
想到这里,张耀阳心里的恨意不断涌现。
这就是他的亲爹,宁愿将亲儿子打个半死也不愿意得罪沈家。
还有旁边的亲妈,除了哭哭啼啼,就只知道每个月让自己去张家要钱。
他想起高一时,有天去找张建宗要钱,没想到打扰了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好事,不仅钱没要到,还被扇了好几个巴掌。
不想回去面对只会哭的妈,他饿着肚子回了学校。
又瘦又小的江承见状,将自己在食堂打回来的两个馒头分了一个给他。
张耀阳躺在病床上长出一口气。
明明自己都吃不饱,身形像个豆芽菜,偏偏将饭盒里的一半分给了他。
那让头顶阳光都黯然失色的笑容,瞬间驱散自己心中所有的阴霾。
他的眼中,周围所有景色全都变得虚化,只剩下那一抹散发着光芒的身影。
那时他就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儿,保护好他的男孩儿。
可是后来,他发现喜欢江承的人太多了,尤其那个裴斯年。
他还发现,江承不只对自己笑,还对别的同学也笑过。
张耀阳嫉妒得快要发狂,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叫嚣:
“赶走江承身边所有的人,他,只能属于我!”
于是,他利用所有能用的手段,将接近江承的人全部赶走,看着逐渐变成孤身一人的男孩,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江承为什么再也不笑了呢?
后来,得知江承居然跟沈君逸在一起了,那股许久不曾出现的疯狂念头再次像野草一样疯长。
只是驱赶还不够,他想杀了那个夺走江承的男人!
只可惜,沈君逸一直在外地拍戏,自己始终没能找到机会。
“沈君逸,我要杀了你!”
女人正在抹眼泪的身体猛地一僵,神情有些惊恐。
“儿子,你说什么呢?不能杀人啊,杀人犯法的!”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嗤笑。
张耀阳艰难地转过头去。
一个身形高大,容貌格外俊美的男人正抱臂倚靠在病房门边。
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此刻满是冰霜,正一眨不眨地斜睨着病床上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人。
如果他还算是个人的话!
“杀我?你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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