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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简淮风把脑袋磕了回去,实在是想不通,“你究竟要做什么?”
简从裕:“你乖乖把水喝了,我就告诉你。”
简淮风怕像上回一样,水里掺了安眠药,这次的情况比上次严重多了,他并不想失去意识,死抿着唇不肯松口。
呆呆道检测一番,道:“干净的,喝吧,宿主你确实需要补充水分。”
简淮风这才张开嘴,温热的水滑过喉咙,他才感觉到自己喉咙有多干,于是多喝了几口。
简从裕死死地盯着被玻璃杯口微微压下去的柔软嘴唇,眸色逐渐变深。
他谋划这件事很久了,但他的计划一直要比现在温和得多,不过那是在魏南庭插足他们简家的事之前。
如果魏南庭不插手,他大概只是想让简淮风慢慢脱离简家,再让他顺利成章地躲在自己的羽翼下,他什么都不用做,他可以满足他想要的一切,只要他一辈子都在他眼皮底下不离开。
但去年那次生日会却让他看到了威胁。
魏南庭一个跟简家根本不来往的外人,竟然肯对简淮风如此关注和看重,还有他当众送给简淮风的那颗宝石。
那根本不是对待一个表亲外甥的送法,那是对情人的方法!
他无比肯定,魏南庭此人居心不良,他对简淮风怀着和他一样的心思,如果再继续放任简淮风和他相处,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简淮风发现挣扎无用便放松下来保存体力,语气十分冰冷。
回应他的是落在他额边的手,简从裕道:“你为什么那么防备我?”
一张白皙的脸被纯黑的布覆盖住眉眼,遮住他一半传神的途径,但聚起的眉心和冷凛的五官线条,依旧写满了对他的排斥。
这种姿态更让人心潮澎湃。
简从裕掰过简淮风偏过去的脸,语气更加危险,“你为什么只防备我,却那么亲近魏南庭?”
简淮风脱口而出,“小舅跟你才不一样!”
“小舅?”简从裕冷声一笑,“那你说说,我哪里和他不一样?”
这有什么好说的。
魏南庭从不会这样对他,他不会试图改变他,不会限制他的选择,不会否认他的爱好,更不会强迫他做什么事情。
他一向对自己有无限的耐心,无限包容,从他十四岁那年起,他逐渐失去的父母关爱和亲情温暖,全都是他给他的。
简从裕怎么能和他比。
见他不吭声,简从裕脸色一转,“到底是你傻还是他隐藏得太好?你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么?他还不是和我一样,对你藏着那些龌龊的心思。你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跟他那种从小工于心计的人比,只会被忽悠的团团转。”
“你胡说!”简淮风的声音陡然高涨。
简淮风处在变声期末尾选择了学唱戏,声线受到了些微影响,以至于到现在成年了,声线还是有点偏细,激动起来又带上了些少年时期的稚涩,让简从裕想起了他小时候一声一声叫他大哥时的样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简从裕眼底陡然闪过一抹凶光,突然钳住少年脸颊,发狠地问:“你老是跟他住在一起,他有没有碰过你?嗯?”
简淮风又开始挣扎起来,一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他虎口上,没省力气,一口甜腥味在他口腔里爆开。
简从裕吃痛,立马缩回了手,打量着简淮风的反应,许久,方才眼里那突然迸发的狠厉才渐渐消了下去。
他才恢复平静的语调,道:“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早我再来看你。”简从裕给他把被子拉到胸口前,起身要出去。
“等等。”简淮风叫住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放了你?”简从裕又折了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少年,“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了。”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以后燕市那边认识你的人都会以为你回了瑶县,瑶县也不会有人管是不是来了个陌生人,你消失得合情合理,不会有人发现。”
简淮风飞速分析他的话,想到他在上火车前告诉过闫思齐自己的动向,现在魏南庭飞机早已落地,他联系不上自己一定会来找他。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简从裕道:“在等魏南庭来救你?别想了,他就算发现你没回瑶县也找不到你,吴氏夫妇只是收钱办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做交易。”
一股凉意飞速窜遍简淮风全身,“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挣扎中,简从裕注意到了简淮风的手腕,他的三弟从小养尊处优,被悉心呵护长大,皮肤养的比小姑娘还嫩,一擦就破,就算是他有心在手铐下面垫了丝绢,那处皮肤还是被勒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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