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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看着米迦勒被拉斐尔“轻松击退”,苏棠的内心对教皇冕下的“庇护”简直感激涕零。
那可是审判长诶,一般不都是在教廷内负责异端审问的吗!
连这么难缠的审判长,都被教皇冕下用三言两语给忽悠走了!还把他用来藏小尾钩的袜子和腿环给合理化了,这简直就是神队友啊!
桀桀桀,愚蠢的教皇,不仅没看出来他是个小恶魔,就连审判长的一丝怀疑都被他打消了!
果然,有这个教皇冕下在,他的腐蚀计划稳了!
苏棠正想对拉斐尔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旁。
格拉海德覆盖着白绢的面庞,正“凝视”着他——更准确地说,是“凝视”着他被裙子包裹着的,缠绕着尾钩的位置。
苏棠瞬间被那道无形的目光看得尾钩一僵,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干嘛!你,你看什么看!”
他甚至忘记了格拉海德的双眼蒙着白绢,下意识地把腿并得更紧,试图把那条可能会“惹祸”的尾巴藏得严实点。
格拉海德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身,用自己巨大的白色身躯,将苏棠的身影和他那条“引虫注目”的腿,完全遮挡在身后,隔绝了圣堂大殿外其他方位任何可能投来的视线。
高大的雌虫笼罩下来的阴影,并没有压迫感,反而带着一种无声而强硬的守护意味,不过这是只有他自己能体会的。
正直而怜悯的骑士,此刻正贪婪地汲取着近在咫尺的雄虫气息,圣洁又坚毅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内心病态的满足感。
拉斐尔看着眼前这一幕,翠绿的眼眸弯起,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无声漾开,高高在上,带着神祇般纵容的玩味。
“看来格拉海德很尽忠职守。”教皇冕下温和地赞许,目光落在苏棠身上,“甜甜阁下,看来今天不太适合布道。圣典的研习需要心无旁骛,让格拉海德护送你回静修室吧。明日,我会重新为你准备布道的场地与筛选过的信徒。”
“愿圣父的智慧,如同涓涓细流,滋养你的心田,我的……小甜甜。”
“啊?哦!是!是!谢谢您,教皇冕下!”
“不必见外,你们都是我的孩子,私下可随格拉海德和米迦勒一样,叫我雌父就好。”
“好的,慈父!”
教皇冕下不愧是慈父,真是太慈祥了!
苏棠如蒙大赦,赶紧抱起那本沉甸甸的圣典,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站起来,尾巴被勒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拉斐尔玩味地看着蠢笨的雄虫毫无所觉地唤着自己“雌父”,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即便是获得至高无上权力时,他也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兴奋。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蠢笨又率真得可爱,完全没有防备心,他说什么就都信了。
要知道,格拉海德从来不会逾矩,很少会喊自己“雌父”,即便他多次提过,格拉海德私下也习惯称他为“圣座”。
至于米迦勒,作为长子,也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孩子,确实要稍微特殊一些,只不过米迦勒更清楚他想要什么,私下只会称他为“父君”,既是父亲,又是君主,米迦勒会时刻提醒他们双方这一点。
只有苏棠,这只看上去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实际上比表面更加笨拙的小雄虫,才会毫无芥蒂地,将掌控权杖者随口赐予的试探当做真实。
圣洁的雌虫差一点要维持不住自己假面般的微笑,真正轻笑出声。
不过,这次拉斐尔说的可不是客套话,小雄虫的一声“雌父”,确实叫到教皇冕下的心坎上了。
苏棠可不知道这些高级圣职者内心的弯弯绕绕。
他只觉得自己又逃过一劫,此刻小心翼翼地跟在格拉海德这堵巨大的白色“虫墙”后面,朝着静修室挪去。
回过神来,他又骄傲起来,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对着那几个依旧痴痴跟随着他的信徒,露出一个自以为充满“神圣感召力”的得意笑容:“信徒们!记住我今天的话!要开心!要舒服!要以自己为中心!还有……别学那个凶巴巴的金毛审判长!下次见!”
信徒们呆呆地看着那小小的白色身影被高大的圣骑士长严密地护着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小径尽头,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的甜美气息,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栗,一个个都忍不住大口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这些信徒根本没记住苏棠说了什么,脑海中只疯狂盘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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