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孩闻言似乎更加警惕了,十分明显地上下打量着我。
她的模样让我感觉假如她下一秒就要拔刀冲向我,我也不会意外。
不过我没带刀,如果她真的这么做的话,我就只能跑了。
幸好,她没有这么做。
那女孩只是沉默了一阵子,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好像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是三叶。”这是一句肯定句。
随后她将手从刀柄处拿开,像是努力地想表现出一个放松的姿态。
“啊,是的。”这次我是真的惊讶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哦,也不是从来没见过,至少我曾在楼顶上单方面地见过她一面。
在蝴蝶小姐战斗的那个巷子里,冲向受伤的蝴蝶小姐的人就是她来着。
“你一个鬼在这里乱晃什么,还不回房间呆着去。”女孩接着说,语气很冲,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嗯……是好友吧?好友真是什么都说了吗?
虽然看见女孩刚刚的举动时就早有预料,但她这样直接说出我是鬼的事实,听上去还是怪怪的。
不不,不能这么想,这个孩子可是蝴蝶小姐的妹妹,也是鬼杀队的成员,遇到我没有直接拔刀已经很友好了。
既然蝴蝶小姐的妹妹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我也不好继续待在这。
我点点头,并不在意她之前展示出来的敌意,说:“抱歉,我这就回去。”
正转身准备走,我又听到那女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在我姐姐找你前不要随便出来!”
啊,这样啊。
我回到了房间。
离天亮还有一小段时间,不知道蝴蝶小姐会不会在天亮后来找我,当然现在是不可能的,毕竟人类是要睡觉的。
刚才的那位蝴蝶……呃,小蝴蝶小姐应该是刚刚完成杀鬼任务回来的吧,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碰上我。
回来……这里究竟是鬼杀队的地盘还是蝴蝶小姐的地盘呢?
也许只有天亮后我才能得到答案。
等待是我最习惯的事情,所以我静静地坐着,并不会感觉到烦躁和无聊。
那是我漫长人生中体验惯了的东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阳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时间流逝对我没有太大意义。
应该是过了许久,我听见有人在敲门。
“三叶,是我。”这是蝴蝶小姐的声音。
我连忙上前拉开了门,这个举动让我想起了与蝴蝶小姐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蝴蝶小姐的模样和从前一样,蝴蝶翅膀花纹的羽织,里面是黑色的鬼杀队制服,还有头上戴着的蝴蝶发饰。
“请进。”我有些拘谨地说。
“三叶现在有很多疑惑吧?”蝴蝶小姐温柔地笑着说,“可以直接问我哦,听说了小忍的消息,我是专门来为你解惑的。”
“是有些……”我慢慢地组织语言,“这里是哪里?”
“蝶屋,这是这个地方的名字。”
仅仅只是一个名字,并不能让我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所以我依然不解地看着蝴蝶小姐。
她轻轻笑着,愉快地摊开手,说:“是我和小忍开的医馆一样的地方了,专门为鬼杀队受伤的剑士服务。”
“欢迎来到鬼杀队啦,三叶。”
我的好友,不带你这么坑鬼的。
但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硬着头皮接话:“是,是这样啊……”
蝴蝶小姐又出了声,她轻轻摸了摸我头顶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三叶好像并不是很开心,为什么呢?”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里是鬼杀队的地盘,而我是鬼,从哪里讲都很奇怪吧。
我没被好友以外的人类摸过头,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僵硬地保持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蝴蝶小姐的话。
“嗯,感觉像羊入虎口。”最后我老实地回答了我的感受。
蝴蝶小姐被我的回答逗笑了,我听见了她轻轻的笑声,然后才是她的话语:“三叶可不是羊,我们也不是虎哦。”
我又开始不知所措了,垂下眼,紧盯着地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