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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终于来了!
温笛转头看去,果然有两个挺拔矫健的青年向自己跑来,一头金发的那个肯定就是长大后的阿克琉斯了,而在他身旁的必定就是他的挚友帕特洛克罗斯。
十年不见,温笛非常高兴能和这两个曾经的少年、如今的青年重逢。
他们热情地拥抱了她,阿克琉斯故意大声调侃:“原来你头发真是黑色的啊!”
是的,在那一场长达九年的沉睡以后,温笛的头发开始重新生长,剪掉曾经染成粉色的头发以后,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帕特洛克罗斯同样感到好奇:“十年不见,没想到您还是和过去一样年轻,现在看起来可能和我们差不多大了。”
“嗯……因为我有一些非同寻常的奇遇,所以保持了从前的模样。”温笛没想解释太多,就含糊带过了。
“哈哈,那正好!”阿克琉斯得意得拍拍胸,“就省去姐姐的称呼,我们就叫你温笛好了!”
“随便啦。”温笛倒是不介意称呼上的问题。
帕特洛克罗斯相对比较警觉,他对温笛说道:“先跟我们去营帐里休息吧,在这里也不好说话。”
于是三人走回了阿克琉斯的营帐。
进了营帐中,温笛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们怎么来这么晚?而且,为什么我站在那里这么久了,都没人经过啊?”
大白天的,营地里竟然没有士兵来回走动,真是非常奇怪。
“真是抱歉啊,温笛!”阿克琉斯挠了挠他金色的卷发,解释说,“刚刚在开会呢,阿伽门农真的很烦。”
帕特洛克罗斯赞同说:“就是,我也讨厌这家伙。”
“……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尽管有了猜测,但是温笛还是问了出来。
“啊,当然可以告诉你,就是说起来有点长……之前阿伽门农俘获了一个女人,没想到她是特洛伊城里阿波罗神庙祭司的女儿。”
阿克琉斯一改初次见面时的轻松,有些沉重地说道:“这个祭司请求阿伽门农释放自己的女儿,结果被阿伽门农给赶走了。”
“……他都不吸取教训的吗。”温笛有些无语。
阿伽门农之前就因为得罪阿尔忒弥斯导致要献祭自己的女儿才能换来海上的顺风,现在竟然又俘获了阿波罗祭司的女儿……就不怕遭到阿波罗的报复吗?
“对,所以阿波罗降下了惩罚。”帕特洛克罗斯也说,“瘟疫在营地里蔓延好些天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你站在那儿都没什么人经过的关系,因为大家都躲在自己的帐篷里。”
“……这几天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就因为阿伽门农的失误。”帕特洛克罗斯暗暗咬牙。
阿波罗是司掌医药与瘟疫之神,见到自己的祭司被如此羞辱,愤怒的天神当然会降下可怕的瘟疫。
“所以我们刚才一直在开会,都拖到第十天了,阿伽门农才同意放人。”阿克琉斯鄙夷地说道,“但看他那样子,我敢打赌,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阿克琉斯话音未落,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帕特洛克罗斯皱眉,掀开帐帘一角向外望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是阿伽门农,他带着卫队朝我们这里过来了。”
阿克琉斯霍然起身,金色的眉毛拧在一起,冷哼一声:“他还有脸来?”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这位希腊联军的统帅阿伽门农便径直闯入了营帐中,显得气势汹汹。
阿伽门农的目光扫过阿克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最终落在了陌生的温笛身上。
“这是谁?”阿伽门农问道。
阿克琉斯一个跨步挡在了温笛身前,语气不善:“她是谁关你什么事?”
“阿克琉斯,你要搞清楚!”阿伽门农的声音洪亮,带着联军统帅的专横,“我刚刚被迫归还了阿波罗祭司的女儿——为了平息神怒,拯救联军,我被迫归还了我合法的战利品!”
“那么我的损失必须得到补偿!”
……温笛躲在阿克琉斯身后,觉得无语极了,这个阿伽门农怎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不过她想起来了,正如英语单词书上的abandon让人印象深刻一般,所有关于特洛伊战争最后两个月的故事的开头就是现在——阿伽门农因为被迫献出了俘虏感到不满,于是带走了阿克琉斯的女奴。
……难道说她现在就要代替那个女奴的位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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