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会儿,于宁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看。
腿长两米八:于姐,你那个店员不在家是吗,最近秦问贤正四处找她,刚去她家门口堵她没堵到,被你带走了?
于宁手指猛的停顿,眉头紧皱。
滚:哪个店员。
腿长两米八:那个叫周琼的,她不是惹了挺多事儿的吗,秦问贤这次真动怒了。
第45章
于宁猛的咬了下后槽牙,余光扫了一眼周琼,还在那徘徊着低头看手机。
她收回了目光,压下心中的不安劲儿噼里啪啦打字回复。
滚:惹了什么事儿?狗肉店那事儿?
腿长两米八:秦问贤之前没想跟你真斗起来,但是你也知道他是老陈头一手带大的,孝顺的紧,发生这事儿他就只有针对周琼了。
这一段消息于宁还没看完,下一段就已经发出来了,她也搞不懂这人怎么打字儿这么快。
腿长两米八:而且周琼前几天把鸡冠头的那个炒粉摊推车都给推走了,已经算是挑衅了。
鸡冠头?周琼怎么跟鸡冠头扯上关系的?
大爷的,于宁眼神犀利,心脏却嘭嘭直跳,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紧,其余的水被捏了出来,溅了旁边儿的邱岁晚一身。
“你大爷的,于宁儿。”邱岁晚连头都没时间扭,手却在手机上不停的操作着:“薯条,你开大啊!”
被这么一嗓子吓了一下,于宁才回过神,垂眸盯着手机上那几行字儿。这才回复。
滚: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去解决。
对面基本上秒回。
腿长两米八:行,于姐,你记得别把我暴露出来了,千万千万别。
于宁没再回复,按灭手机,捏了捏眉心。
“累了?”周琼走过来,显得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甚至还推别人车。
小女友挺能惹事儿啊,人形轰炸机,走哪儿炸哪儿是么。于宁叹了口气调整下乱成毛线的思绪。
“我去补会儿觉,困的有点半死了。”周琼打了个哈欠,轻轻俯身捏了捏于宁的腕骨,假装一脸嫌弃:“多吃点儿吧,抱着都硌得慌。”
“行,那我谢谢你。”于宁把手机揣兜里说。
周琼没回应,心情很好的起身回了自己的小帐篷里,是个绿色的,旁边儿挨着的就是于宁的帐篷。
战略指挥官邱岁晚。
“她俩一直这么明目张胆秀恩爱么?”王漾盯着屏幕上还有二十多秒复活时间看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问。
苗桉先抬了一下头,随后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
“把你那笑收回去,挺猥琐的。”邱岁晚答非所问。
“哦。”苗桉一瞬间老实了。
几个人聚一块儿好半天,最后游戏还是输了,把薯条气的一个劲儿的哀嚎:“我好不容易上的分,你们几个小时就给我掉光了?!”
再菜也不能连跪成这样啊,得是多菜啊。
“不玩儿了。”自尊心极强的邱岁晚站起身往帐篷方向走过去。
于宁抬头看了一眼,邱岁晚假装没看到,径直钻进了小绿帐篷。
探个头伸进去查看详情,正好和刷了好一会儿视频正打算睡个觉的周琼大眼瞪小眼。
“你……找我?”周琼有点儿迟疑。
那边儿邱岁晚刚好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这么点着头假装淡定自若的踏进了帐篷:“嗯没错,找你聊聊。”
帐篷本身就很小,容纳两个人后变得更加拥挤了。再加上现在是大夏天的,更加闷热了。
“聊什么。”周琼这会儿困的看人都有点儿重影了。昨晚熬夜就跟修仙似的,今早起床还是用毅力把自己拖起来的……
“聊聊于宁。”邱岁晚也不废话,就这么跪坐着,俩人为了防止过于拥挤,都用着同一个动作,就像俩小日本在谈判。
听到于宁的名字,周琼愣了下,随后轻点下巴示意她接着说。
“我知道你是要离开小镇的,那于宁呢?”邱岁晚把额前贴着的发丝往脑后捋,头发被汗水浸湿了。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于宁……不想走就在这儿啊。”周琼像听到废话一样,随后皱起眉头:“她不乐意走我也没办法,我已经竭尽所能劝过了,总不能打晕了带走吧。”
邱岁晚并不意外,但还是想问:“你就没动过想留下的念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