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砚:“不能打草惊蛇!”
路人拍着胸口保证。
程砚:“我们抓到她们一个同伙,兴许这个时候花楼已经收到消息。我需要回到府衙请示府尹拦住出城的外族人。你发现她们出逃也不可轻举妄动。但可以告诉守城卫兵或巡逻的金吾卫。”
路人连连点头,确定他没有旁的叮嘱就出去找人。
掌柜的:“这人定是被那花楼管事羞辱过。”
程砚向掌柜的道谢,“这几日给几位添麻烦了。”
“应该的!”掌柜的说得诚恳,“天下太平我们才能赚到钱。要是乱起来,就算能赚到钱,也护不住啊。”
程砚点点头赞同这种说辞,便带着下属直奔京兆府。
府尹听到程砚查出的情况也觉得奇怪,“虽说此事处处透着诡异,可是咱们也不能不许姑娘们凭着喜好选客人啊?”
程砚:“大人想来知道下官以前当了几年县尉。”
府尹当然知道,以前听说此事时很是意外,公主之子竟然从县尉做起。
旁人不是去六部也是去大理寺或来他的京兆府啊。
程砚有点不好意思,不禁轻咳一声。
府尹叫其他人下去歇息,他和程大人再聊聊案情。
另一位少尹这个时候进来,抱怨那些人仗着是外族,衙署不能用刑,一个个一问三不知。府尹示意他少说几句,先听听程砚查到的情况。
程砚:“乡下几代单传的人家独子无后,又担心过继的孩子养不熟,就想到一个法子。”
府尹脱口道:“借种!”
程砚点头。
另一位少尹也懂了,“可是你抓回来的都是男人。”
程砚坦白在西市还有个花楼,楼里的姑娘对外宣称卖艺不卖身,实则凭喜好接客。说到此,程砚不屑地嗤笑一声。
另一位少尹听糊涂了:“一座花楼,在西市,不卖身?不会是追月楼吧?”
程砚和府尹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打量起其下半身。
那少尹本能夹腿,意识到他在干什么,顿时想给自己一巴掌,“我年过不惑,是个糟老头子!”
二人松了口气。
少尹转向程砚:“若是程大人——”
程砚:“本官从不踏进风月之地!”
府尹不吝称赞:“很好!不然——”指不定何时就有个杂种!
程砚:“大人,接下来的事?”
“我请城门严查过往客商,你查那座楼——”府尹转向另一位少尹,“继续审问那些倭人。必要时刻灵活一些。”
少尹懂了。
程砚挑人查追月楼!
但他实在撑不住,午饭都没用就睡下。
一觉过去两个时辰,前往正堂,但还没走近就听到熙熙攘攘跟菜市场似的。
程砚问他的随从出什么事了。
随从也去眯了一会儿,但他晚上睡够了,两炷香就醒了,还真知道个中缘由,“一个时辰前来了几个女子说她们的夫君无故被抓,要求府衙放人,否则她们就去鸿胪寺。
鸿胪寺负责接待外国使臣,安排馆舍、朝贡等事务。这意思是请倭国派使臣同鸿胪寺交涉啊。
程砚:“府尹大人没有出面?”
随从:“两炷香前御史来了。问府尹有没有证据,没有就把人放了,府尹在和御史周旋。”
程砚皱眉:“又是这些人!”
“是的。咱们进去看看?”随从试探地问。
程砚思索片刻,令他回屋找一份卷宗。
随从找出程砚前几日看过还没还回去的卷宗。毕竟放在府衙后院没有带出去,早一天迟一日大差不差。
程砚趁机来回走几步,看起来像是风尘仆仆的样子,接过卷宗卷在手里大步进去。
“大人——”
程砚一看有外人,脚步一顿,看向府尹的样子欲言又止,眼睛瞥向陌生人。
府尹很清楚程砚在补觉,也是他不许下属打搅,程砚才能睡那么久。潜意识认为程砚才睡醒,看到门外的热闹以为出事了,就同程砚解释:“这位是秦御史。门外是倭人的妻小。倭人妻小扬言那些倭人都是本分商人,请我立即放人。此事传到御史台,梁御史过来询问具体情况。”
程砚眉头紧皱:“没有证据?我的马车被砸碎,四十名金吾卫看得一清二楚,还要什么证据?倘若这些不算证据,我才把人抓来半个时辰,还在审问,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审出来,秦御史就知道没证据?”
秦御史不知道程砚遇袭啊。
心里忍不住骂娘,可是他来都来了,难不成灰溜溜滚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肝,别不要我了好不好作者温迪大大简介重生偏执治愈初遇时,你是南边寒冷中的笙歌,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治愈着处于地狱的我。七岁的南笙在寒冷的夜晚捡到了巷子角落里的殷寒,向他伸出了白皙温暖的手,她说的第一句话小哥哥,你好好看呀!愿意跟我回家做我的老公吗?殷寒不知道的是当他握住那寒冷中的那抹温暖的时候,他命运的齿轮开专题推荐治愈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家属院最有出息的孩子陆思行,跟着父亲去小溪村出趟差,碰见被害的崔时珍跳下水,陆思行跳下水去救人,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主动,抱着他就亲了起来,两人春风一度竟有了关系,先婚后爱的故事,家属院的家长里短,多胎养崽崽的日常。...
她是灵族与魔族诞下的孽种,却同时也是玄天界域的气运之女,神秘人的袭击让这个小家支离破碎,被迫踏上了万般磨难的修炼一途,如今她又该何去何从?...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
他对我说了那么多次永远。我一度以为,只要实现了那么一次,我们的爱就没有缺憾了。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永远真的很远,远到它只能存在于一念而起的誓言里,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程恳如果可以,我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