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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两口子四下里一看说,你这也没别的,怎么做啊。
末了还文绉绉地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赵老爷子很想指着夫妻俩的鼻子提醒,“我是卖香酥鸡的!什么调料做什么菜,老子不比你清楚!”
赵老爷子就说,要不先这样,明日他叫长子去买菜。
当晚赵老爷子就告诉那老婆子,他生意上的合伙人也推荐了几个厨师,明后天来试菜,回头再给她答复。
翌日有人来试菜,邻居见了便问赵老爷子请几个厨子。赵老爷子说还没定,谁合适用谁。
这邻居去村后路边放羊,遇到叶经年的邻居,两人闲聊聊起“赵大户”。邻居回家正好赶上叶经年炼油,香味飘出来,这才有后面这些事。
照理说老婆子应该埋怨赵家用外人啊。
可惜赵家有钱,老婆子不敢得罪他,就恨叶经年抢了女儿女婿的生意。
先前吃到糖醋鱼说醋放多了,不舍得放糖,这厨子没吃过美食,不懂做菜。尝到糜子蒸五花肉,又说糜子太干,不如她女婿的手艺。轮到羊肉焖蚕豆,又说羊肉咬不动。
起初还有人搭一句。
十二个菜和四个汤她尝个遍,撑得打嗝,又嫌萝卜丸子水气重,就没人理她。
赵老爷子瞪一眼不省事的老虔婆就对儿子说:“速去报官!”
“报官?!”
同钱麻子起争执的村民大惊失色,“不不,不能报官!”
赵老爷子指着老虔婆:“她连下毒都出来了,回头指不定说出什么。”转向他儿子,“骑驴去,快点!”
那个村民下意识拦住赵家长子。
赵家长子停下,一头雾水地看向他爹。
人不是他爹一胳膊肘子戳倒下的吗?他爹都不怕,这个叔怕什么啊。
赵老爷子也觉得他反常:“这么怕报官,不会是你给钱麻子吃了什么不能吃的吧?”
那村民慌忙说:“我没有!”
“那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赵老爷子质问。
那村民张口结舌:“我,我——”
“我什么?你说啊!”
那村民身后的女人给他一下。
叶经年看过去,那女人是从东厢房挤过来的,兴许是这村民的家人。
而这村民被女人一推,他一咬牙一跺脚,大声道:“官府来了肯定把我带走!不是我说他跟个娘们似的,一杯酒都喝不完,也没有这么多事!早知道,早知道——”
啪!
朝自己脸上一巴掌。
众人吓一跳,本能伸手阻止,劝说:“这是干什么?也不能全怪你。钱麻子平时见酒走不动道,今天突然不喝,你才说他装。”
此言一出就有人附和,说钱麻子今日确实奇怪。
赵老爷子:“那更应该报官,叫官府查清楚!”
那个村民再次说:“不可!”
赵老爷子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里不落忍,可他家正办喜事,弄个死人在院里算怎么一回事。
赵老夫人出面:“钱麻子的媳妇呢?我记得她来了,叫她说说这事咋办。”
众人四下里一看,迅速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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