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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献支着脑袋:“日前你的老师也说过这些话,现下他在诏狱里呢,你要步他后尘吗?”
“臣惶恐。”乔恪说:“臣所言句句属实,郑氏把控朝政,结党营私,千夫所指。老师含冤入狱,天下学子何等寒心?”
“那朕就杀了他。”姬献的声音冷下来。
满殿俱静,姬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们一个二个都是世家名门、几朝老臣,张口闭口就是先帝如何、祖辈如何,朕这个皇帝不如你们的意,换你们来当,天下也不必姓姬,干脆改姓乔吧!”
乔勉噗通一声跪下:“陛下息怒!臣等绝无此意!”
姬献没再理会他,起身离开,小太监吊着嗓子喊退朝,乔勉在殿内跪了一整天,姬献的诏令才传过来:
“陛下的意思是,您回去吧,不必在这里演苦肉计。”
乔勉回到府里,腿都站不直,隗夫人从院中迎出来,大惊失色:“怎么弄成这样?”
乔勉摆摆手,问:“怀渊呢?叫他来见我。”
“他下了朝,就去昭大人府上了,现下才回来呢。”
乔恪跟着下人到乔勉的院中,先问了隗夫人好:“娘,您找我。”
“是你爹找你。”隗瑛说:“你今日早朝,冲撞了皇上,怎会如此?”
“我只是说了实话,他便听不得了。”乔恪也有些恼。
乔勉又叫他谨言慎行,并说:“你的意图太明显,陛下早朝时的话,分明是在用乔氏敲打你,你近来不要与昭大人往来,小心惹祸上身。”
可乔恪却认为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候,这时候必须要有一位明君,足以成为中流砥柱的明君,而不是靠一群奸臣和一个昏君,把国土拱手相让。
一来二去,又吵了起来。隗瑛劝不住,又想自己的亲哥哥隗连还在狱中,难免心焦,坐在一旁独自垂泪。
乔恪见此情形,不愿再多言,服侍隗瑛歇下:“娘,您好生歇着,老师那边,我已经打点过狱卒,必不会让老师受苦,只是陛下心中想着杀鸡儆猴,不会轻易放老师出来。”
顿了顿,乔恪又说:“娘,我还有事求您。”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没说过什么求不求的话,遇到什么事了?”
乔恪端端正正地跪在隗瑛床边:“我想娶玉茗。”
隗瑛吓了一跳:“那个蛮族孩子?我听夫君说,他是应氏后人。”
躺在隗瑛身侧的乔勉翻身而起:“乔恪!你胡来!雍都城里有那么多良家女,你非要娶一个前朝罪人之子?你是诚心想让你爹死,让乔氏不好过!”
“父亲说的这些,与玉茗何干?他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父亲何苦将这些罪名强加在他身上?”
“这事我说了不算,陛下会怎么说,怎么想,你不知道吗?”
“父亲这么说,也来不及了。”乔恪干脆说:“我们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了。”
乔勉一听他先斩后奏,气的险些厥过去,大喊着要上家法。
乔恪跪着挨打,一声不吭,乔勉打的手抽筋,隗瑛上前拦他,哭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若是打死了,我怎么办?”
乔勉恨铁不成钢:“他这么做,我已经绝后了!你让我怎么办?”
说着,他推开隗瑛,又要打,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应夷冲进来,扑在乔恪身上,护着他,瞪起眼睛看乔勉。
身后有仆从追他:“小公子、小公子!不可以呀!”
乔恪后背没一块好肉,应夷抄起地上的小石子砸乔勉,乔勉更气了,要连他们两人一块打。
应夷扑上去咬他,颇有一副要和乔勉拼命的样子,被乔恪拦腰抱回来。
乔恪起身把应夷护在身后:“父亲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幸福
吵吵闹闹一晚上,天亮时乔恪才被应夷扶回自己的屋子。
应夷蘸着药膏给他涂伤口,眼泪掉到药罐子里,他问乔恪:“我们不能成婚了吗?”
“当然能。”乔恪趴在榻上,说:“去的父母之命。”
应夷发懵,他头一次听到乔恪骂人,乔恪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又温声笑道:“这么想和我成婚?”
应夷点点头。
乔恪问:“有多想?”
“明天就想。”应夷说。
“可是我还没给你准备聘礼呢。”
“我不要那些。”应夷在他后背写:“我一点也不想要,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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